宋家。
宋父看他两个兄弟把妻女逼到如此地步,心闷痛发堵,气得吐出一口淤血。
宋玉淳连忙帮她爹顺背,“爹,爹你别激动,医师说了你不能激动。”
宋父眼眶湿润,后悔道:“是我太过愚孝,是我害了你们母女。”说着他又咳起来。
宋玉淳哭着道:“爹,爹你别说了,我不怪你,我不怪你的。”
天幕上。
【很快宋家族老便来了,刚听到宋玉淳说要分家,还极力劝阻,直到宋玉淳拿了不少好处出来给族里,族老们渐渐都闭上嘴了。
宋二叔眼见着从前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族人,突然倒戈,气得脑袋一阵阵发晕。
宋三叔冷眼看着宋玉淳说话,“五百亩田地以后所有的产出都归族里安排,除却其中三分之一必须用来培养族人,让族人读书识字之外,其余的用处我都不管。
另外往后宋记产业需要用人,我会第一时间考虑族人,只要是能用的,我必不会让其白干。”
族老们互相对视商量半响,还没坐下决定,又听到宋玉淳道:“再有,族中的祠堂年久不休,不复往日光彩了,我再拿一千两出来修缮祠堂。”
这下,族老们就都什么都不说了,只对视了几眼,就开始商讨宋家分家的事宜。
事已至此,宋二叔和宋三叔也无力回天,只能在分家的产业上多多争取,好让自己家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宋玉淳对他们想要宋记产业的心思一清二楚,提前道:“宋记所有产业都是我爹一力置办下来的,这些东西他早已说了留给我经营,不会算进分家之中。”
宋二叔跳脚,“凭什么!不行,我不同意。”
宋玉淳冷冷道:“二叔怕不是忘了,当初祖父和祖母留下的银子不过一百多两,若是在他们去世时便分家,你们每家能分得的银子不过三十几两。
如今因着兄长庇护,你们能分等上千两的银子,还有不少良田好地,还有何不满意的?”】
天幕下。
众人听到能分那么多钱给那两兄弟,都愤怒了。
“就是!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千多两银子还有上百亩良田,我的老天啊,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多,他们到底不满意什么。”
“贪心太盛了!”
“都是宋玉淳她爹把这两人的野心给养大了,唉……”
天幕上。
【当然不满意!
刚才宋玉淳还大方的送给族中几千两的好处,轮到他们就只剩一千多两,他们肯定不同意。
宋三叔道:“宋家家大业大,账中怎么会仅有三四千两的存银。玉淳,怕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吧?”
宋玉淳道:“三叔这就冤枉我了,前段时间宋记铺子被浙江府商人压货不出,为了保住宋记,侄女无奈只能从账上抽些现银去买高价货。
三叔应当也有所耳闻吧?”
宋三叔看宋玉淳脸上的讥讽之色,便知她已经知道是他在暗中搞的鬼,尽管如此,他仍没有半丝愧疚之意。
他道:“铺子经营上的事情我不懂,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记得大哥还在时,公账上每年现银都有一万多两之上,如今剩这么一点,明眼人都知是怎么回事。
按照这个分家,我不同意。”
宋二叔连忙表态,“我也不同意。”
宋玉淳好言好语他们不听,直接也不耐烦了,“既然二叔三叔执意如此,那就上公堂请青天大老爷来替我们宋家分辨一二吧。”
族老们一听,连忙劝阻,“不行,咱们自家的事情怎么能闹上公堂。”
“上了公堂咱家在浙江府还有什么颜面,不行,决不能上公堂。宋二、宋三,你们两个当叔叔的也差不多就行了。”
“家和万事兴,何苦闹到现在这种地步,没必要,没必要。你们都各退一步。”
族老们唧唧喳喳的劝着几个当事人,宋母担心拖累女儿,一直都没露面,直到门外来了官差,宋母才急忙忙进来,惨白着脸道,“官差来了。”】
天幕下。
众人猜道:“官差怎么突然来了?”
“不会是太子殿下叫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