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离开浙江府时,来相送的人有许多。
宋家除了宋玉淳之外,宋二叔和宋三叔两家人也一齐出现了,他们自认为先前跟吴王打过许多次交道,便也腆着脸来。
宋玉贞站在她娘身边,视线落在跟吴王走在一处的宋玉淳身上,那眸中火光盛极,气得她快把手中的帕子给扯烂了。
之前在宋玉淳把吴王带回宋府时,她就起过心思要去勾。引他,却没想到吴王油盐不进,任凭她怎么抛媚眼、偶遇都没用。
早知道他的身份如此尊贵,她应该再下些力气才是的。
天知道她那日回来听说宋玉淳领回来的那姓萧的男子是当今陛下的第五子吴王时,有多震惊不甘。
可再怎么不甘心,她也没机会了。
就连她爹不让她去打扰王爷,她被她娘看管起来,直到今日她得知吴王要离开浙江府了,才苦苦哀求父母亲让她随同送行。
宋三婶不动声色扯了一下宋玉贞的袖子,低声道:“把你脸上的样子收起来,这会儿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表现好一点,以后跟你说亲能容易些。”
宋玉贞不情不愿敛眉垂眸,没一会儿,视线又落到萧昕身上。
浙江府知府正在跟萧昕话别,“王爷来时,下官没能好好招待您。这没过多久,您又要离开,若下次您经过浙江府,定要派人来告知下官,让下官好好招待您才是。”
萧昕道:“你有心了,本王也想多留几日,奈何皇命在身,不得不先行一步。”
萧昕一行人离开后,宋玉淳的处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以女子的身份在外行商,再没有人置喙什么女子不方便、对名声不好的话,反而因为她跟吴王的关系,她谈生意都方便了许多。
宋玉淳被误会跟萧昕有私情,她也不解释,任由他们揣测谈论,而她借此,把生意越做越大。
在她二十二岁时,她把生意做出了浙江府,之后不到半年,她一跃成了浙江府的首富。】
天幕下。
众人惊奇道:“二十二岁就成了首富,还是个女子,这人果然厉害啊。”
“不愧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这实力确实很强。”
“太子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准,瞄中一个,一个就能成才成名。”这人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牙酸了,他是真羡慕那些能遇到太子的人。
“太子自然是厉害的。”
这话一出,四周又响起来了许多恭维太子的话。
天幕上。
【宋玉淳在萧昕离开浙江府的第一年,生意做得稍微有起色时,就拿出当年七成的利润送往京城给萧昕。
彼时萧昕收到银子后写信给她,让她往后不必再送利润过去,把钱留着扩大生意。等她有需要时,她会联系她。
宋玉淳便没再送银子去京城,而是一边时不时留意朝堂的动向,一边努力做生意。
终于在怀宁二十八年,宋玉淳等到了第一次回报吴王萧昕的机会。
是的,到了怀宁二十八年,怀宁帝还是没有立太子,朝中各方势力争权夺利,而在朝堂之外的西北边境,也遇到了重大危机。
娄烦联合匈奴吞并月氏,以合纵连横之势,大举进犯大昭西北边境。】
天幕下。
皇宫。
何锦有看满朝文武的眼神都落在他这边,一脸疑惑,问小太监道:“天幕上可是说了什么?”
小太监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可怜,“月氏被吞并了。”
何锦有大惊,“你说什么?”
苏牧也变了脸色,察觉到越来越聚焦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他压着声音道:“是不是娄烦?”
小太监道:“天幕说是娄烦和匈奴联手。”
何锦有和苏牧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情绪翻涌复杂,他们得加快动作了,不然天幕上月氏的下场,怕是无法改变。
何锦有已经在思索回去后,如何说服月氏王归顺大昭了。
比起被娄烦和匈奴吞并,他更喜欢大昭这个气度仁和的大国。
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