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大哥二哥多虑了。父皇常常教导我等,兄友弟恭,相互扶持,我自不敢忘。”
萧昕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怀宁帝听见,闻言,怀宁帝道:“不愧是朕最喜欢的孩子,老五是最会把朕的话放在心上的。”
萧昕拱手朝怀宁帝拜了拜,“儿臣处事稚嫩,许多事情还需父皇教导。”
怀宁帝的心情好多了,哈哈笑道:“你啊,就是太谦虚了。”
晋王和齐王:“……”
父皇就是偏心。
天幕上。
【萧昕笑道,“看来你们都认为我不应该当这个皇帝啊?”
底下百官无一人说话,全都低着头,不去看萧昕。
“原以为你们会用更直接的手段,呵……”萧昕一笑,执刀的禁军便冲进来围住百官、晋王和齐王,“大哥,二哥,往后做事得利落些才有赢面。”
萧昕早在让人把她是女子的消息透露给晋王和齐王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她原以为晋王和齐王会直接举兵造反,却没想到,他们竟然用百官来威胁她这种迂回的法子。
他们还是不了解她啊,若她担心百官的压力,当初也就不会参与夺嫡了。
百官眼睁睁看着晋王和齐王被禁军押走,绝大部分人顿时醒悟过来。
当今这位,手上握着的可不仅是先帝遗诏这么简单啊,她手上还有姚廷潮那样一支威猛无前的雄军呢。
萧昕登基这一个月来,行事温和,张弛有度,竟让他们忘了她不是个能任人搓圆捏扁的傀儡皇帝。
她能得先帝遗诏立为继位之君,是因为她的才能品德都在其他皇子之上啊。
当萧昕亮出手中的暴力权力时,这些被她是女子身份蒙了眼的官员,才想起来,为何是萧昕坐在金銮殿的高位上。
百官最会审时度势,当局面不利于他们时,他们认怂得比谁都快。
但却也有刚正不阿,坚决不认可女子当皇帝的官员,硬刚道:“请皇上明示,晋王和齐王的话哪里说错了,为何要押走他们?”
萧昕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点了金大舆的名字,“这个问题就由首辅来回答你。”
金大舆道:“晋王与齐王之言语,一不尊先帝遗诏,二他们对陛下已生出谋反之心,若不及时制止,恐皇城又起安史之祸。”
萧昕道:“若有不认我当皇帝的,此时可自行免冠除服离开,今日内我都不会追究。”】
天幕下。
皇宫。
满朝文武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早早看清楚形势,不然以太子的雷霆手段,等她登基后,他们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何锦有觉得自己看了一出大戏,但这出戏他却看得懵懵懂懂。
不知道为什么,小太监突然就不跟他们讲解天幕上发生了什么,他只能通过观察百官才洞察一二。
可惜,他看了半天,也没能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隐隐察觉到,百官似乎对大昭太子的态度变得更加敬畏了。
天幕上。
【百官齐齐抬眸看向皇位上的人,她坐得端正,身上的金色龙袍衬得她看起来熠熠生辉,她笑着,但那笑看起来却有些让人恐惧。
金銮殿安静了许久,没有人离开。
萧昕等了两刻钟后,锐利的眸光扫了一圈,“选择我已经给了你们,若今后让朕听到什么不该有的话,恐怕不会像今日这般温和了。诸位爱卿可明白?”
百官拱手行礼,拜道:“臣等明白。”】
天幕上,翁大年的回忆画面到此结束。
画面又明亮起来,变回正在进行时的场景。
【萧昕落下朱批,回答了先前翁大年的感慨,“她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从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宋玉淳在少女孤独时,兴许对彼时假扮男装的她有过丝丝情意,但现实最会教人做人。
在日复一日的商业算计里,她会知道,真心有时候并不如有用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