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到了京城,陈幼盈被安排在萧昕的私宅里住。
“你先在这里休整几日,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管家。过几日,大年会带你去替老夫人看病。”
那日去陈家的男子便是翁大年,陈幼盈后来知道他是五公子的贴身小厮。
陈幼盈这道:“好。那你呢?不住这里吗?”
“我有事去办。”萧昕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记住我跟你说的。”
陈幼盈慎重点头,“你放心吧。”她的嘴可严了。
过了几日,翁大年过来接她,告诉她生病的人是侯府的老夫人,让她不用有压力,尽力就好。
陈幼盈道:“如果我看不好,会影响五公子吗?”
翁大年笑道:“不会。”
陈幼盈进了侯府,翁大年便在前厅等她。
等了小半响,陈幼盈提着药箱出来了,翁大年也起身,“应该给你找个小丫鬟替你提药箱了。”
陈幼盈笑道:“不用,我自己提得动。”
翁大年笑而不语,两人上了马车,翁大年才问,“如何?”
陈幼盈道:“是些常见的妇人病,病症拖得有些久了,可以治,但得花些时间。”
翁大年道:“嗯,你安心治便好了。”
翁大年回到吴王府后,便把事情回给了萧昕,萧昕闻言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这位侯爷在夺嫡中站队萧昕,他母亲身子不适,却寻无良医一事,满京城都知道。这次萧昕去南阳郡替自己找大夫,顺便把大夫带到京城替他母亲看病,即是顺水人情,也是体恤下属。
不知情的人,却觉得她是宽厚仁和,特别会为下属着想。
这不,侯爷得知老母亲的身体好多了之后,便亲自带了很多礼到吴王府谢恩,感谢吴王的关心体贴。
他这行为,瞬间替萧昕在百官中赢了很多名声。
为她后来登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在天幕下,满朝文武也因为萧昕的这一举动心生好感,“太子真的宅心仁厚啊,连属下家里老母亲生病的事情都记得。”
“是啊,太子在人情世故上很是周全,对自己人可好了。”
百官心里都有了共识,太子虽然手段强硬,说一不二,但跟着她,是真能拿好处,真能过上好日子啊!
苏赖王看到萧昕竟然记得下属母亲的疾病,还不远千里去请了大夫来这一举动,震撼当场,“太子是我见过最宽和仁厚的储君,大昭子民能生活在你们的治下,实在太幸运了。”
萧昕谦虚一笑,道:“都是父皇的教导。”
怀宁帝也笑,“苏赖王且看着吧,老五还有很多的好你不知道呢。”
苏赖王道:“陛下,我来了京城这许久,已经知道太子有多好了,只是好像知道的还不全,还得继续再多了解些才行。”
天幕上。
【陈幼盈把侯府老夫人的顽疾治好后,瞬间在京城名声大噪。
许多官夫人都把帖子递到萧昕的私宅去了,萧昕对此却没怎么插手,她乐意让陈幼盈多经历些病症,她还提议陈幼盈,“你从南到北医治了许多病人,可有想过把经验编成医书传承后人?”
陈幼盈诚实道:“没有想过。”
她在京城这段时间,也收了两个女徒弟,但她从没想过编书的事情,若不是萧昕提起,她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念头。
她意识到这是她思维的局限。
萧昕问她,“你们陈家世代以医传家,难道祖上没有留下什么医术典籍?”
陈幼盈道:“只留下了一些药方。五公子,我若想编书,你能帮我吗?”
刚才五公子提到编书传世的事情,她就心动了,恨不得立马开干。
萧昕答应了她。
等萧昕派的人过来私宅同她讲授编书的事情时,陈幼盈却因为他说的一句话,吓得魂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