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幕上的陈幼盈说有法子医治,这就让他很激动了,不过他还忍得住,他得再看看,陈幼盈是不是真能研究出来。
他们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研究不出来的病症,一个小姑娘真能研究出来吗?他心里还是有质疑的。
苏赖王也很激动,他们月氏每年都有很多人因为得了天花去世的,天花对他们来说是谈之色变的恐怖天罚,“皇上,天花真的能治吗?”
怀宁帝小时候得过天花,知道天花有多么凶险,他也很期待天花能被医治好,但苏赖王的问题,答案他也不清楚,他看向萧昕。
萧昕接到怀宁帝的目光,笑看苏赖王,“苏赖王继续看便知了。”
苏赖王只得按捺住焦急的心。
而月氏族人,在听到天花能被医治时,他们全都沸腾了。
“大昭神医有能对付天花的办法?太好了,太好了!”
“呜呜呜,我的儿啊,若是能早点看到大昭天幕就好了,说不定我儿就不会因为患了天花去世了。”
这话刚说完,许多月氏人都静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大昭一定是得了长生天的眷顾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降得了天花。”
此话一出,得到了许多月氏人的认可,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长生天把天命给了大昭,所以大昭才会收月氏为归属,长生天也在眷顾他们月氏。
原本月氏许多部落的人对月氏归附大昭此举很有意见,但在此时却觉得,月氏归附大昭也不错,他们已经是大昭的子民了,大昭有了能医治天花的法子,肯定不会忘记他们的。
所有人都在祈祷大昭早日告知他们医治天花的办法。
天幕上。
【萧昕很欣赏陈幼盈的性格,敢想敢干,又聪明知进退,“今日我叫你过来,是宫中连日以来已经有好些人发高热了,至于是不是得了天花还尚未可知。
这些人被隔离了起来,我想请你去看看。你可愿意去?”】
天幕下。
陈父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埋怨太子,竟然让陈幼盈去干这么凶险的事情。
只是他还没怎么想呢,就听到天幕上他女儿的话,让他更是跟着着急起来。
【陈幼盈终于有机会见识天花了,她有些跃跃欲试,“我愿意去,只是我得先做些准备。”
萧昕道:“好,需要多久?”
“后日。后日王爷派人来接我。”
陈幼盈离开前,萧昕让人拿了临时让人缝出来的口罩给她,“这个到时候进宫去,你就戴着在口鼻之上,多少能防护一二。”
陈幼盈接过来看了看,夸道:“哇,是谁想的法子,真不错。”两边的绳子挂在耳朵上,就能罩住口鼻也太方便了。
萧昕笑笑,郑重对她说,“无需逞能,尽力就好。”
陈幼盈笑道:“我的医术还没编出来呢,我会看顾好自己的,王爷请放心。”】
天幕下。
姜观等人聚在一处看天幕,“太子是真宽厚仁德,体恤下属。当初我们造船时,他也是三天两头安排人做好吃的给我们补身体,还经常让我们不必着急,慢慢来就好,遇到这么好的上官我这辈子也是值了。”
想当初他还没来京城投奔太子时,他在老家帮人做些木匠活常常被那些有钱的乡绅主顾吆五喝六的,那才真叫窝囊啊。
好在,他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
姜观的师兄也说道:“我从未见过太子这么好的主子嘞。师弟,多亏了你当初写信给我,要不然,我还没今日这般好日子过呢。”
姜观笑道:“我们都要多谢太子才是。”
这样的对话在许多太子幕僚的聚集处,此时都在发生着。
天幕上。
【陈幼盈被接进宫时,自己一人背着药箱就去了。
她的几个徒弟都自请跟随她同去,她问过她们都没患过天花,便拒绝了。
发了高热的人被单独关在远离皇宫中心的偏殿,四周有禁军守着,禁军脸上也戴着口罩。
领路的小太监是翁大年的干儿子,跟禁军说了陈幼盈的身份,陈幼盈医者仁心,从医箱里拿出一小袋子药材,告诉他们把药材塞到口罩夹层,对疫病更有防护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