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后的第六日,陈幼盈烧退了。
翁大年奉命来看陈幼盈,他小时候得过天花,如今进了这处偏殿,他倒是不怕的,刚进去就见到陈幼盈在忙前忙后,“陈大夫怎么不多休息几日,王爷很担心你。”
陈幼盈道:“我好了许多,你帮我谢过王爷。请王爷放心,医治天花一事,我已经有头绪了。”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左右,除了刚开始有几个烧得太严重熬不过去的没了,偏殿其他发烧的病人都退了烧。
陈幼盈出宫后的隔天去的吴王府拜见萧昕。
陈幼盈本想回话她此次的所得,却听到萧昕关心的是她的身体,“你的身子如今可大好了?”
陈幼盈原本一腔孤勇,此时听到王爷的关心,她眼眶莫名有些发酸,“已经大好了,谢王爷关心。”
“我知道你一心想为我办好差事,又想把天花这等疑难杂症给研究出来,但万事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身体,身体是最要紧的,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陈幼盈吸了吸鼻子回了是,王爷真好,像个亲切的大姐姐。
陈幼盈递了个册子给萧昕,道:“王爷,这是我这次进宫看诊后的所得,天花能治。”
天幕下。
所有人都沸腾了。
翘首以盼的望着天幕。
【萧昕快速看完,抬头看陈幼盈道:“你很有天赋。据我所知,距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想到用这种法子来治病。”
陈幼盈册子里记录的是她主动接触天花病人结痂染病后的经历。
她无师自通用到了疫苗接种的法子。】
天幕下。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去看萧昕手里册子的内容。
“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办法,怎么一点都看不到?”
“太子怎么不说明白呢?到底是什么法子啊,急死我了!!!”
“太子快把册子翻过来给我们看看啊?”
【陈幼盈很高兴道:“王爷明察,这个方法主动染病的方法也是我突发奇想的,当时不知道有没有用,想着我自己还没染过天花,就在自己身上做了试验。好在,结果还不错。”】
天幕下。
百姓们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哪有人主动去染天花的,疯了吧!”
“骇人听闻,简直骇人听闻。太吓人了,陈幼盈是身体素质好能这样做,要是换个身体素质差的呢?染上天花之后,不就只能等死?”
“不不不,这种方法太吓人了,我可不敢做。”
百姓中各种各样的讨论声不断……
皇宫中,太医院院使思索着陈幼盈的话,突然,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这种方法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染上天花又熬过来的人本身就对天花有抵抗,用他们结出来的痂做引子,天花再可怕也效力有限。
这陈幼盈果真是个医术天才!
天幕上。
【萧昕浅笑道:“你这个思路是很正确,只是用染病后的人的痂还是有些凶险,你可有想过从别的什么身上找这个引子?
有没有什么东西也会染上天花,但它们的病症没有人这么凶险的?”
陈幼盈陷入沉思。】
皇宫。
太医院院使也思索起来。
百姓们也唧唧喳喳讨论着,“还有什么东西能染上天花吗?”
“不知道啊,好像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