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一席话,让苏赖王心里对她的重视又上升了几分,这个女太子一点都不简单,三言两句就说出他送勇士的真实目的。
苏赖王笑道:“不若太子先见一见我们月氏的勇士?”
“不必。”
苏牧看了一眼萧昕,见她真没有一点好奇动心的样子,心头那点气闷顺畅了许多。
看来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太子瞧不上嘛,他还是很好的,是太子对男人不感兴趣才会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
离开皇宫后,苏赖王还是没放弃想要给萧昕送勇士的事情,便派之前来过大昭的苏牧去打听情况。
苏牧应了一声,但没动作。
苏赖王瞪眼,“你这是什么态度?到了京城你老子就使唤不动你了?”
“父亲就死了这条心吧。”苏牧自揭伤疤,把他先前在大昭给太子献殷勤的事情说了一遍,“太子就不是儿女情长的人,父亲若想用男人绑住她,那还是尽早放弃吧。”
苏赖王沉吟片刻,眸中带了些打量看向苏牧,“莫不是你不够威猛,才不得太子喜欢?”
苏牧怒而起身,反问道:“父亲,儿可是月氏最受姑娘欢迎的男子,怎会不够勇猛!?”
苏牧在月氏的桃花运,苏赖王也是有听过一些的,因此也没反驳,“献美男这条路真不成?”
苏牧斩钉截铁道:“不成!”
苏赖王叹气,“那算了,你去跟准噶说一声,让他回去吧。”
苏赖王确实是想用姻亲来绑定跟大昭的关系,但若太子真不喜男色,他也不会去做一些会得罪她的事情,将来月氏还要在大昭的羽翼下活命呢,他没必要惹麻烦。
……
早朝结束后,姚廷潮便随着太子去了东宫。
自上次海东青闹了那一次之后,萧昕就让姚廷潮隔两日便过来东宫把海东青带出去放风,这话直接就说到姚廷潮心坎上了,让他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每次到了去东宫溜海东青的日子,姚廷潮走在太子身边,都会绞尽脑汁跟她说些话,今日却一反常态,一路上一声不吭。
萧昕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姚廷潮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路走,“姚将军今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姚廷潮也意识到自己的异样,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嫉妒,可每次看到有人给太子送男宠他都忍不住,他已经尽量在忍耐了,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面对萧昕,他不敢说实话,“臣没事。”
见他不愿意说,萧昕也没追问,而是聊起别的,“姚将军觉得父皇会派谁去月氏驻守?”
最近几年,因国库不奉的缘故,军中兵将不少被劝解甲归田,如今京郊大营的兵力,堪堪够护卫京城及周边三府,姚廷潮道:“若无意外,恐怕会从西北肃王那边调兵过去,肃王……”
两人一路聊到东宫,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
把萧昕送到书房,姚廷潮也要告辞去带海东青出门放风了,只是在离开之前,他听到翁大年说:“主子,皇后递了话来问,下个月您的生辰是否要大办?”
“你去回话,让她不用为我操心,生辰礼是小事,无需大办……”
姚廷潮听到萧昕这样说,他才猛地意识到,他竟然连太子的生辰是在哪一日,他都不知道。
姚廷潮心里头装着事,没注意到前面远远走来的人是他不想见的,直到许叙开口,“姚将军又来带阿青去玩?”
姚廷潮才抬眸看他一眼,没呼应他的话,越过他就走。
姚廷潮意识到自己在爱人这块占有欲极高后,便主动避开那些让他糟心的人。这段时间他常常来东宫,也就这么一次遇到许叙,他并不想跟他说话。
怎料许叙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姚将军可知殿下前日又叫我过去武剑?”
嘶……若不是在东宫,这厮早被他揍了。
姚廷潮心里不爽,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一言不发越过他就走。
许叙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怎么不生气呢?他要是生气打他一顿,他就能去太子面前卖惨,以此借口多见太子一面了。
虽然他住在东宫,但跟太子见面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太子过于清心寡欲了,任他怎么展现魅力都吸引不了她的冲动。
……
苏赖王自在京城住下后,便每日往外头跑去打听怀宁帝和萧昕的事情。
要让他说,居人篱下最应该做的就是了解清楚这家的主人是个怎么样的人,才能好有避讳。
饶是苏赖王再有心理准备,在打听到了前头几个天幕发生的事情后,他对太子萧昕的重视和尊敬又提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