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黄色的帐中,萧昕拦住想要更进一步的姚廷潮,“先去把桌上那个东西戴上。”
姚廷潮依言过去,原先他还纳闷是什么东西,见到那泡软了的模样,他瞬间秒懂。
屋内没有烧炭盆,却热极了。他近乎虔诚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情绪比他平时看着她时丰富了许多,他看她情动,他的心也跟着飘起来。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骤雨,大雨砸出了又急又快的声响,听到耳朵里像极了珠子砸落玉盘的动静。
屋内,他汗如雨下,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紧张。
他克制又忘情,浑身健硕坚硬的肌肉绷紧……
她突然说:“好热……”
屋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屋内桌上的瓷盆里头只剩下纯白色的牛奶。
姚廷潮顾不上收拾自己,先拿了帕子帮她擦拭干净,她享受着他的体贴,看他汗湿了的发根,“你的经验很老道。”
姚廷潮不再掩藏自己的欲。望,他的视线直勾勾对上萧昕,“臣之前看过不少册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一想起她,欲。望就涌上来,他无法消解时,便去翻那些册子,好几本册子的边角都被他翻起毛边了。
这会儿,姚廷潮还有些懊恼,自己懂的、知道的还不够多,他记得她刚开始的表情并不快乐,他似乎弄疼了他。
“殿下还好吗?”
“还好。”
萧昕抬起双手,“我去洗洗。”
姚廷潮抱起萧昕就往净室去,听着水声,他觉得自己有些口渴,连续喝了好几杯桌上的冷茶,也没浇灭他胸腔的那股热意。
他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喜意,他终于,拥有了她!
萧昕洗好澡出来,手上拿着帕子边擦头发,边看他问,“姚将军也去洗洗?”
姚廷潮“嗯”了一声,便去洗了。
这一次,他很快就出来了。
没等他说话,萧昕就叫了翁大年,“带姚将军下去休息。”
他还以为他今夜能与太子同寝而眠,姚廷潮掩下眸中的失意,轻声道:“臣告退。”
这一。夜,姚廷潮辗转难眠。
萧昕却睡得极好。
翌日。
萧昕早朝后去了趟太医院催进度,太医院使见到太子就有些紧张,“见过太子。”
萧昕让他免礼,道:“上次让你们研制的天花解法,可有进展?”
太医院使惭愧道:“臣等试验了好几种法子,都不太成功。眼下正在试第五种方法。”
“你们都是怎么试验的?”
太医院使便把他们的流程说给萧昕听,“以往都没做过这种方法,如今只能一步一步摸索着来。”
“你们可有想过从动物身上试验?”
太医院使摇头,“这倒是没有想过,烦请殿下指教一二。”
萧昕道:“动物跟人都是有生命的物体,这天花会在人身上发病,说不定也会在动物身上发病。鼠疫不就是由老鼠带来的疫病传到人身上的吗?”
太医院使恍然大悟,像是得到了什么真言,“殿下所言极是!是我们一叶障目了,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大家从动物身上找找看有没有相似的。”
萧昕颔首,“慢慢来,一切稳妥为上。”
“是。”
离开太医院后,萧昕又去了户部,自从京郊和西北肃王那边派了一些兵将去驻扎月氏,国库又花出去了一大笔银子,她得去盘盘账。
走到半路,熟悉的前奏音乐响起,接着,阿婆主的声音就响起了。
【嗨咯,大家好,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先跟大家说声抱歉,前几个月阿婆主动了个小手术才没更。这不病刚好,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视频给大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