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皇宫。
殿内瞬间安静了。
在到处透着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几个武将的呼吸变得粗重。
性子急的将军直接破口大骂:“妈了个巴子,西方那群白鬼子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有本事来赤身肉搏啊,我不弄死……”
武将身边的人连忙拉住他,提醒他殿前失仪了。
武将甩开被拉着的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气死他了,他们要是敢来,他一定要他们好看!
竟然还想抢他们的地盘,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气得走出来跪下,朝着萧昕谏言:“圣上,这种狼子野心的异族,臣奏请早日出兵攻打,必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下霸主。”
萧昕冷静道:“你先起来,此事容后再议。”
在现代,相信没有一个人不了解西方的霸权面目,他们碰上软钉子就想踩两脚,占便宜,若被他们得逞了,便会永远被他们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那种滋味让人不爽、生气,但不管情绪如何翻涌,打铁还需自身硬。
要对付这种国家,得大昭更强大才能坐上谈判桌。
当然不上谈判桌也行,大昭武德充沛的话,直接碾压也不是不可。
萧昕在脑子里思索了几种方法后,又抬起头去看天幕。
【但是重点来了!
祖祖要是这么容易认输,她就不是史书上那个褒贬不一的‘笑面虎’了。
考察团回来那天,她只说了一句话:“记下了。”
没过多久,她就把大昭王朝最顶尖的、犯过事的、被世家排挤的能工巧匠,全秘密送进了西北大山里的一个峡谷。
对外就说是——
修皇陵。】
天幕下。
满朝文武都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这似乎是圣上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一声不吭干大事。
天幕上。
【这三年,大昭朝廷表面上一片歌舞升平,继续跟西方做买卖,甚至加大采购量,一副‘我认怂了,我跪了’的样子。
实际上,每年海贸赚来的金山银山,一半都填进了这个‘皇陵’里。
西边那群人卡我们火药配方?
大昭的工匠们不怕苦不怕累,愣是在没有现代化学公式的情况下,通过上万次配比试验,搞出了稳定性更高的颗粒火药。
西边那群人不是炫耀他们的燧发枪吗?
大昭工匠就另辟蹊径,搞出了纸壳定装弹药和多管旋转的震天铳。
这么说吧,西边的火枪是单发的老式步枪,那大昭的震天铳勉强能算个简易版的加特林。
虽然笨重,但射速是对方的五倍不止。】
天幕上,阿婆主放出了两种武器的对比图片,一眼就能看出差距。
天幕下。
皇宫。
工部尚书金大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他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
武将们眼中燃起了狂热的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在进殿前已经摘掉佩刀的腰间,那震天铳的威力第一眼看起来就要比刀枪棍棒的杀伤力更大。
他们满眼热切地看看天幕,又扭头去看御座上的萧昕,那眼里的意思十分明显,圣上,这是好东西,我们想要?什么时候能有?
萧昕读懂了他们眼中的意思,侧头问翁大年,“之前天幕说的那位女扮男装的道士还没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