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女子,比他笔下写的要勾人十倍!
昏黄的烛光洒在她身上,肤色白得晃眼,透着水润润的珠光。
细长的眉毛下,那双眼睛眼尾泛着情动过后的红晕,漾着一圈水光,比任何“墨玉”“寒星”的形容都要动人。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粉嫩,微微张开时像在无声地邀请亲吻。
最要命的是那具身体——
月白色的里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团丰盈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被吮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向下,是光洁无毛的耻丘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
腿心处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液还残留在花瓣之间。
陆言下意识抬起手,指尖发着抖,轻轻碰了碰镜中那张绝美的脸颊。
细腻、温软、弹滑……触感好得离谱。
就在指尖碰到皮肤的刹那,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这具身体封存的原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叫秋绛雪,二十岁,镜幻大世界七情魔宗外门弟子。
宗门以操纵七情六欲修炼,门人大多靠魅惑他人、挑动欲望来攒取修行资粮。
而她,入门时却偏偏选择了最难的清冷之道。
这些都是陆言写书时的设定,为的就是打造一个高冷大女主。
可随着记忆越涌越多,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书中从未详细写出的残酷秘密:
秋绛雪选择清冷道,根本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心性淡泊,而是打心底里厌恶男性碰自己!
在这个靠色相与情欲晋升的七情魔宗里,这份近乎病态的厌恶,几乎等同于自断大半修行之路。
所以,“清冷”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她拒绝一切令人作呕的触碰,连带着少女的柔软与欲望都被彻底冰封,硬生生把自己铸成了一座生人勿近的孤岛。
也正因如此,她苦修六年,修为却死死卡在炼气三层,寸进不得。
陆言感到一阵尴尬。当初笔下那句轻飘飘的“外冷内热”,只是为了以后让她只爱上男主而埋的伏笔。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排斥,比外表还要冷彻骨髓,哪来的半分“内热”?哪个男人能真正得到她的爱与身体?
难怪刚才被林风扬碰到时,会有那么剧烈的生理抗拒。那不仅是陆言作为男性的灵魂恶心,更是这具身体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排斥!
夜越来越深。
陆言蜷缩在床榻内侧,身子累得像散了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乳尖还在隐隐发烫,下身那股空虚湿热的余韵始终缠绕着她,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多黏腻的蜜液溢出。
他赤着脚爬下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面沉甸甸的黄铜镜拖到床沿边。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的绝美娇躯。
就算阅片无数,陆言也从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他缓缓抬手,指尖发着颤,又一次抚上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