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该死……”
出口的声音却又软又媚,像压抑到极致的叹息,清脆中带着一丝水润的颤音,听得他自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那股潮热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重新躺回床榻,再也不敢去看那面铜镜。再看下去,那无法真正发泄的欲火真的要把她憋疯了。
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硬挺着,她把脸深深埋进枕间,想用黑暗和被褥的闷热压下那股莫名翻涌的情欲。
可越是刻意回避,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肌肤的细腻触感,就越是清晰而撩人。
原以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欺霜赛雪”都是骗读者的修辞,只是为了让女主更讨喜的夸张描写。
可现在亲手摸过、亲身体验后,她才知道,那些词连这具身体美的万分之一都没写出来!
那种细腻到极致、温热又弹滑的触感,像一场无声却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不停低语:你现在就是她……你拥有这具完美的身体……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抚摸、揉捏、玩弄自己……
陆言咬紧牙关,拼命去想自己写过的那些虐女主剧情,想用羞耻和愤怒压下欲火。
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刚才镜中那张绝色的小脸——眼尾泛红、唇瓣微张、乳尖红肿、腿心湿润的淫靡模样。
那张脸明明是她自己,却美得让她这个原作者都心跳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疲惫终于压过了杂乱的欲念,陆言沉沉地睡了过去。
……
梦里。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数双纤细白皙、却带着她自己熟悉温度的手,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伸来。
那些手温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覆上那对沉甸甸、绵软又弹性的丰满乳房。
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梦中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娇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啊……嗯……轻点……”
更多的手滑向下方,分开她修长的玉腿,轻轻抚摸着已经湿透的花穴。
纤细的手指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按压,又有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搅弄,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些手……分明就是她自己在镜子前抚摸自己的手!
梦里的她彻底沦陷了。赤裸着雪白诱人的娇躯,在一片虚空中被“自己”的无数双手肆意玩弄。
“不要……太深了……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陆言猛地惊醒过来。
她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深深埋在腿心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还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正无意识地轻轻抽动着。
陆言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滴血,眼中还残留着梦里高潮边缘的迷离水光。
“……这具身体……真的要命,女人的高潮滋味和男人的区别原来是这样的”
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把手指抽出来。
【地球】
秋绛雪修改完那段让原主受辱的剧情后,缓缓点开了那个名为《七情女帝传》的全部文档。
屏幕微弱的冷光映亮了她此刻这张清冷却带着男人轮廓的脸庞,开篇的文字跃入眼帘时,一股极致的熟悉感瞬间席卷了她。
幻镜界的秋家出身、踏入七情魔宗时的孤绝、选择清冷道途后遭受的排挤倾轧、连修炼资源匮乏到只能吸取灵石边角料的窘迫……全都与她的记忆严丝合缝。
甚至连林风扬用红丝绳将她捆在床上,粗暴地揉捏她乳房、侵犯她下身的每一个细节,都写得入木三分,仿佛有一双隐形的眼睛,二十年来一直贴身描摹着她的人生轨迹。
秋绛雪的呼吸渐渐加重,继续往下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书中对七情魔宗的整体架构描述错漏百出;那些高阶功法被改得面目全非;就连周边修真国度的风物人情,也成了似是而非的胡乱拼凑。
这本书的核心是她的真实人生,外围却是用荒诞臆想堆砌起来的“仙侠世界”。
“拙劣的赝品。”她低声嗤笑,声音却是陆言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
困惑如藤蔓般缠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