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被撩得倒吸一口凉气,腿心处明显又涌出一股热流。
“还有还有,咱们得找个据点……”楚红绡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挪,隔着衣服握住林辰另一边乳房,拇指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反复碾压,“在这里摆上咱们的盟旗……”
林晚儿也喘息着,身体软软地往陆言怀里钻:“盟旗要绣桂花……啊……师姐,你别捏那里……”
陆言低笑一声,一手抱紧林晚儿,一手也没放过楚红绡。她直接把手伸进楚红绡的裙底,摸到那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
楚红绡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腿软软地并拢,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任由陆言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三人就这样挤在大床上,你摸我,我摸你,娇喘声越来越重,空气里满是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说着说着,楚红绡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就靠在了陆言腿上,声音懒洋洋的:“师姐,我困了……”
林晚儿也跟着打哈欠,往陆言怀里缩了缩,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师姐……晚安……”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
一个睡得眉眼弯弯,一个嘴角还带着浅笑。
她轻轻抬手替她们掖好被角,心里美滋滋地想:就算再也回不去地球,就这日子,过多久都愿意。
就这样,陆言爽快无比地在这小院过了三天。
白天,她教四个姑娘凝练道意。
楚红绡性子跳脱,总爱缠着她讨教“怎么用清冷道意克制魅惑术”,练得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
林晚儿学得最认真,指尖凝起的淡白灵光一天比一天稳。
夜里,东厢房的梨花木大床总是挤着三人。
楚红绡叽叽喳喳地规划玉女盟的未来,说要把盟旗插到宗门山巅;林晚儿则窝在她怀里,软软地缠着她讲山下的趣事。
陆言一只手把玩着林晚儿胸部的软肉,另一只手在楚红绡的香臀游走,嘴上讲着自己写书时胡编乱造的各种故事,心里却美得冒泡。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直到第四天清晨,晨光刚漫过桂树梢头,宗门的传讯符就落在了院子里。
“清韵真人召你即刻前往静心殿。”符纸飘在半空,声音清冷,和真人平日里的调调一模一样。
陆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冲围过来的四女笑了笑:“真人召我,估摸着是查问修炼进度,我去去就回。”
林晚儿立刻攥住她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师姐,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楚红绡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听说清韵真人脾气……”
“无妨。”陆言拍了拍她们的手背,指尖划过林晚儿软乎乎的掌心,又捏了捏楚红绡翘起来的发梢,“等我回来,教你们新的道意法门。”
安抚好四个姑娘,陆言才整了整衣襟,踏着晨光往静心殿去。
陆言刚踏进门,就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漫过来,带着金丹修士独有的、俯瞰众生的缥缈感。
清韵真人没端坐在蒲团上,反倒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白道袍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子,墨发一半垂在肩头,一半落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