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头的动作让他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衬衫领口下微微滚动。
女造型师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锁骨时,又多停留了一瞬。
那锁骨深陷如潭,上方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像是某种精致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想要……留下痕迹。
她嘴里啧啧叹着,声音比平日哑了几分:这身段,这轮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江晚靠在门边,抱臂看着,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看着女造型师的小动作,看着秋绛雪那副浑然不觉却又引人犯罪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
她忽然很想走过去,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开,将那件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这个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待换上那袭月白色广袖仙袍,满室的人都呆了。
云锦料子轻薄如云,宽袍大袖垂坠下来,衬得秋绛雪身姿若仙。
衣料贴合着肩线和腰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又在下摆处骤然松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墨发用玉冠高束,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颈项,扫过锁骨,扫过那截被衣领半遮的肌肤。
衣袂轻轻翻飞,这哪里是来试镜的新人,分明是从仙侠画卷里走出来的真仙。
女造型师看得失神,借着系玉带的由头,绕到他身前。
那玉带要从腰后穿过,她不得不贴近他,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指尖故意往秋绛雪腰侧软肉处捏了一把,那紧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云锦依旧清晰,让她耳根悄悄红了,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着:玉带系紧点才显腰身,仙君就得有这挺拔的模样。
秋绛雪抬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清冽,没说一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瞬间清醒。可那压力深处,又藏着某种让人心痒的东西,危险却美丽。
女造型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放肆。
可那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腰侧的温度,像是被烙上了印记,让她在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旁边的助理憋着笑,低头假装整理道具,心里暗道:这新来的叫陆言的,怕是要成剧组的芳心收割机了。
江晚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目光从他头顶的玉冠滑到鬓角的碎发,从微抿的唇角落到被玉带束紧的腰肢,再往下,在广袖垂落处停留片刻,最后回到他清冽的眼眸。
她满意地点头,可那满意深处,藏着某种更炽热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
走,去棚里,直接试诛仙台的重头戏。
此时的试镜棚外,早已聚了不少竞演演员,个个锦衣华服、妆容精致,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仪态。秋绛雪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空气凝滞下来。
我的天……这是谁家的新人?没见过啊。
这气质,绝了!往那一站,别人可以直接回去了。
议论声里,秋绛雪目不斜视,跟着场记往试镜棚走。
负责签到的小姑娘抬头看见他的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脱口而出:清珩仙君?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惊艳后的恍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秋绛雪缓步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