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生了根似的,再也压不下去。
他咬着牙,盘膝往地板上一坐,真气从丹田循着经脉缓缓游走。
那真气带着草木清气的温润,带着信仰力的温热,在他体内流转,最后顺着气血,一寸寸、极不情愿地往那让自己羞愤欲绝的本能反应处淬去。
清冷道意裹挟着真气,像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皮肉筋骨里。
秋绛雪强忍痛楚,死死盯着流转的灵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压下去!
必须压下去!
最好能把这不受控的本能驯服,再也别闹出今晚那样的丑态,再也别让自己体会这种被欲望支配的屈辱!
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数淤积的杂质被逼出毛孔,落在地上凝出一层浅灰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异味。
那异味像是某种腐朽的东西被焚烧后的气息,又像是这具身体里潜藏的、被他视为污秽的本能,被强行剥离的证明。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把道意和真气混在一起,拧成最细最锋利的丝,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调理,恨不能把这具身体的男性本能悸动,一并挫骨扬灰,洗得干干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真气耗损一空,胳膊腿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才脱力似的缓缓收功睁眼。
先是一阵极致的清爽。
皮肉里的滞涩感一扫而空,像是被彻底清洗过的瓷器,光洁如新。
四肢百骸轻盈得像要飘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都在欢呼。
这具身体竟被淬炼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躯壳,线条利落,肌理里藏着内敛的力量,摸上去都带着一股玉石般的细腻感。
秋绛雪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低头感知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就唰地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那不受控的本能非但没如愿收敛,反而愈发强烈!
方才被真气淬炼过的地方,竟隐隐透着一股滚烫的热度,像是被唤醒的火山,正在积蓄着更猛烈的喷发,那根肉棒一样的东西挺的笔直,还隐隐有种胀痛的感觉。
那引以为傲的清冷道意,非但没压住它,反而成了滋养它的温床——就像寒潭深处涌动的温泉,越是冰封的表面,底下的暗流就越汹涌!
秋绛雪不信邪,伸手摸向那肉棒,咬着牙催动道意去压制。
指尖刚靠近,那股悸动竟猛地翻涌,一股比今晚KTV里汹涌十倍的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小腹,惹得他浑身一颤,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一种近乎愉悦的震颤,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让他的视野都泛起一层白光,一股白色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混账!混账!!秋绛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旁的衣袍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衣袍是墨蓝色的丝质衬衫,带着少女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满心指望用真气和道意驯服这具破身体,到头来,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淡淡的异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烫。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烫得他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红,却咬着牙不肯调低水温。
他反复冲洗着身体,手指粗暴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
热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肢,流过劲瘦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
直到那股异味彻底消散,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他才停下动作。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清隽却又狼狈至极的身影。
肩背线条利落劲瘦,腰腹紧致有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更深的地方。
那不受控的本能冲动依旧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粗大的肉棒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变软,反而更加坚挺,在湿润的水汽中微微颤动,昭示着——自己的淬炼,彻底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秋绛雪望着镜中的他,眼底满是羞恼、无措,还有一丝快要被逼疯的绝望。
那绝望深处,藏着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如果连这具躯壳的本能都无法驯服,那他还算什么清冷道修士?
他恨不得再催动真气,把这具该死的身体劈成两半,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