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部都射进来了了了了!!”
江晚吐出了粉嫩的舌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感觉到精液的洪流挤开了子宫口的缝隙冲入了自己的子宫,将那里全部变成了生命的乐园,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欢快,那么的愉悦。
她甚至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欢呼着大肉棒的临幸,精液的沐浴。
她高潮了,是到达了巅峰的那种高潮。
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裹着陆言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
陆言低吼着将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喷射着,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久久没有分开。
陆言在心里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这他妈……太爽了!
老子终于不是处男了!
江晚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满足地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说:
“阿言……你好厉害……姐姐还想要……”
江晚在特别敏感的高潮余韵中就再次扭动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肢,将同样敏感的陆言再次带入了自己快乐的海洋。
“阿言!”深情地呼唤着陆言的名字,江晚张开了双手,将自己幸福的笑容展露给了陆言,俯下身亲吻他的唇瓣。
但是下半身却毫不停留的连续坐起又落下,将自己的小穴逐渐改造成肉棒的形状。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淌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影,落在每一寸呼吸相闻的空气里,漫成一场无人惊扰的、缱绻的梦。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套房时,陆言是被颈间发丝的轻痒扰醒的。
怀里的江晚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乌黑的发铺了他半肩,呼吸间尽是她的体香,温软得像一滩春水。
他动了动,才发现两人的手还十指紧扣着,连翻身都带着相依相偎的缱绻。
昨夜的片段潮水般漫上来,唇齿间的甜,锁骨上的吻,还有挣脱桎梏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正回味着,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昨夜盛满媚色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惺忪的雾,看向他时,弯成了月牙。
江晚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仙君大人,醒了?昨晚……你真棒”。
说完她想起昨夜最后被他那份霸道缠得溃不成军,脸颊腾地漫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过了许久,江晚脸上的羞赧还没散去,认真地对陆言道:“陆言,你真的是我五年来第一个男人。”
五年单身的沉寂,被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缱绻彻底打破,她说出这话时,指尖都微微发紧,竟有些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陆言喉结滚了滚,没应声,只是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
可耳根却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眼神有些闪躲,透出几分的羞涩——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这具身体,连吻都是第一次。
江晚却看得心头一乐,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怎么,还害羞了?”她凑近几分,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我不会是……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不是……”陆言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想要否认昨夜自己的坦白。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江晚心头的欢喜瞬间炸开。
她翻身压住他,指尖伸到他的腰侧,轻轻挠了挠:“还嘴硬?快说,昨晚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陆言最怕痒,腰腹传来的酥麻让他忍不住缩起身子,闷笑出声,却又不敢太大力,怕弄痛了身上的绝美佳人。
他躲闪着,脸颊绯红,最后实在熬不过,只能偏着头,弱弱地承认:“真的是……是第一次。”
“江晚瞬间眉开眼笑,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欢喜:“小仙君,我真的捡到宝贝了。”
江晚的拥抱骤然收紧,滚烫的温度熨帖着肌肤,她埋在他颈窝,发丝蹭过他的喉结,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既然第一次是我的,那么第二次也必须给我
话音未落,她就抬起头,鼻尖堪堪蹭过他的唇。杏眼里的惺忪早已褪去,漾着灼人的光,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烫得他身子微微发僵。
陆言低笑出声,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顶在她湿滑柔软的穴口轻轻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