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重重撞进一片滚烫而柔软的怀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贴得更紧、更密不透风。
夏红衣的双臂从后方牢牢箍住她的腰身,手掌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肌肤向下游移,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湿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那处薄薄的皮肤。秋绛雪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剧烈起伏。
“红衣……别……”她的声音软糯,却连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颤抖与渴望。
夏红衣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到秋绛雪的后背。
她的一只手顺着腰线向上,掌心覆住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发烫的丰盈,拇指在顶端缓缓打圈,感受着它在指间渐渐挺立、变硬的过程。
躲什么?夏红衣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却寻到她的丹田位置,掌心覆上。
霎时间,一股清冽与炽热完美交织的气流,如活物般钻入,你忘了?这具身体里,早就烙着你我的印记。
秋绛雪神魂剧震。
那是她苦修的清冷,与夏红衣的喜欲意外交融而生的异数。
它蛰伏于丹田深处,此刻被夏红衣彻底唤醒。
那全新的道意奔涌入体,与她体内原有的清冷之意甫一接触,如同久别重逢的知己,瞬间缠绵、交融,疯狂流转。
她苦守多年的孤高清冷,在这交融面前节节退却,被那奇异的力量温柔地包裹、重塑、升腾。
清冷之中,渗入了随性不羁的暖;张扬之内,沉淀下孤高的底色。截然相反的力量循环往复,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畅然。
抵抗的力气骤然抽空。
秋绛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撑不住半分清冷的架子。
她的后背完全陷进夏红衣丰盈滚烫的胸膛,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脊背上缓慢研磨。
呼吸不由自主地与对方同调起来。
夏红衣每一次沉沉的吐息,都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她颈后的凹陷,顺着血脉一路往下,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
秋绛雪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低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早已硬得发疼的尖端,随着水波晃动,不断摩擦着夏红衣环绕过来的手臂内侧。
神魂深处,那股苦修多年、如孤峰积雪般清冷的道意,正被一股恣意而黏稠的热流疯狂浸润。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蜕变——从孤绝的绝壁,渐渐崩塌成一片被海潮反复冲刷的湿软滩涂。
山与海交融,冰与火缠绵,每一次夏红衣的每一下抚弄,都像一道道带着甜蜜剧毒的雷霆,劈得她道心摇晃,裂缝处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的泉水。
“唔……嗯……”秋绛雪咬住下唇,却还是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在心里暗骂陆言那个混蛋。
那个该死的家伙,把她五年苦修的清冷道意彻底搅乱。
如今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从身后抱住、揉弄、侵入,却偏偏生不出半点真正的抗拒,只剩下一波又一波被快感推高的颤栗,和被彻底融化的渴望。
夏红衣的唇瓣轻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如叹息,裹挟着神魂共鸣的微颤:感觉到了么?
这才是你与我……应有的样子。
非是斩情绝欲,而是……清欲相生。
秋绛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对方的颈窝。
那是一个放弃挣扎、全盘接纳的姿态。任由那磅礴而奇异的气息,将她从神魂到肉身,彻底淹没、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