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夏红衣贴着她的耳廓,舌尖恶意地舔过耳垂,声音又哑又媚,“刚才剑舞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现在还想忍?”
秋绛雪浑身一颤,腿间那处空虚的所在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道心,抬起头,主动吻上夏红衣的唇。
那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剑舞中积压的全部欲火,舌头直接闯入对方口中,缠绕、吮吸、搅弄,交换着湿热的津液。
夏红衣也不再温柔,一只手直接从秋绛雪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腰侧往上,狠狠握住那团早已肿胀发烫的乳肉,五指用力揉捏,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滑进对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里,中指毫不犹豫地滑进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深深扣挖着内壁最软的那一点。
“唔……嗯啊……”秋绛雪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相吻的唇间,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她的腰肢在夏红衣怀里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下身主动往对方手指上套弄,淫水顺着夏红衣的手腕大片滑落,滴在青石砖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桂花瓣继续簌簌落下,落在两人忘情纠缠的身体上。
夏红衣忽然撤出手指,在秋绛雪不满的呜咽中,将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恶劣地笑了笑,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这么甜……”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秋绛雪的眼尾已经泛起水光,她再也忍不住,反手将夏红衣压在桂树粗糙的树干上,拉开对方的衣摆。
晨光下的桂树下,两道身影彻底交缠成一团,喜欲道意在极致的激情中疯狂流转,桂花香气与女子特有的甜腻喘息声,共同织成一片只属于她们的、淫靡而自由的秘境。
良久,夏红衣才轻轻推开秋绛雪微微发颤的身体,指尖捏了捏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颊,眼底笑意盈盈,却又透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好了,道意的掌控,本就是在这般悸动里慢慢磨出来的。捡回剑,我们继续。”
秋绛雪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她,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欲水与泪光,睫毛湿润得像沾了露珠。
她终究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弯腰捡起落在青石砖上的长剑。
起身时,腿间那处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柔软还隐隐抽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重新转过身,主动贴回夏红衣的怀抱,后背完全陷入对方丰满滚烫的胸膛。
两道喜欲道意再次缠绕在一起,这一次缠得比之前更加黏腻而深沉,剑光也多了几分缠绵旖旎的韵味,像两条在情欲中交尾的灵蛇。
剑舞再次开始。
秋绛雪的心跳却比刚才更快,每一次旋身,夏红衣饱满的乳尖都会隔着衣料在她后背摩擦,腰腹处那根不安分的大腿也时不时用力顶撞她湿热的下身。
舞到酣处,她偏过头,滚烫的脸颊蹭过夏红衣的下颌,声音里的颤意浓得几乎要化开:
“红衣……好难受……”
夏红衣低笑出声,她抱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秋绛雪的衣襟里,握住那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软肉,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乳尖。
“忍着,”夏红衣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坏又甜,“道意越乱,你就越要学会在乱中取胜……像昨晚我亲热你的时候那样。”
秋绛雪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几分,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后磨蹭着夏红衣的腿根,剑光也随之带上了更加淫靡的弧度。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忽然传来肉包捂着眼却又忍不住偷看的动静,偏偏还用陆言那欠揍的声音兴奋地嚷嚷:
“这哪是练剑,分明是月下调情!喜欲道意是这么用的吗?啧啧,这姿势,这摩擦……”
秋绛雪正沉浸在喜欲道意与夏红衣的怀抱带来的极致悸动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拉回现实。她在心中怒骂:肉包,你太可恶了!
那股积攒起来的浓烈情欲瞬间被打断了一半,却又因为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而更加难耐。
她咬牙切齿地在识海里回应,至于陆言那个混蛋,原本吊起来抽三天三夜的惩罚,直接改成用皮鞭狠狠抽七天七夜!
少一分钟都难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