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台在魅惑峰与喜欲峰之间的山谷中,是一座方圆百丈的白玉高台,四周立着四根盘龙柱,柱身上刻满禁制符文。
台上交手,是宗门弟子解决私怨的公平之地。
秋绛雪跃上高台,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扬起,露出半截劲瘦的腰肢,又很快落下。
她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锋上清欲道意缓缓流转,清冷如月,炽热如焰。
林风扬紧随其后,落在台对面。他整了整衣袍,将腰间悬挂的魅惑道令牌摆正,眼底淫邪未褪,却被一层更深的算计覆盖。
秋师妹,他拱手,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师兄让你三招,以表歉意。
那歉意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暧昧。
他的目光在她腰肢处流连,在颈项处停留,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
秋绛雪她,只是缓缓抬眸,目光与林风扬相接。那目光清冽如寒潭:“不必。”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锋直指林风扬咽喉,月光在剑身上折射出清欲交织的寒芒。
三招太多了。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一招,便够了。
话音未落,清欲剑法已然出手。
起势寒潭映月,剑锋清冷如霜,划破空气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冰晶;转势焰归霜林,剑意骤然炽热,甜腻的喜欲道意顺着剑锋流淌而出,在月光下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匹练。
林风扬瞳孔骤缩。他仓促间催动魅惑道意,粉雾真气从指尖涌出,却在触及清欲剑意的瞬间,如沸汤泼雪,消融殆尽。
那剑意带着一种让他心颤的矛盾——清冷的骨架让他想要逃离,喜欲的血肉却让他想要靠近,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将他牢牢钉在原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不过练气五层,怎可能……只一天就突破到七层?还会如此神妙的剑法
剑锋已至咽喉。
秋绛雪的身影在月光下凝成一道清欲交织的虚影,白衣胜雪,眉眼如霜。她的剑尖抵在林风扬喉结处,只差寸许,便能将那颗肮脏的头颅斩落。
林风扬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剑身上,被清欲道意蒸发成一缕白烟。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压在身下、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女人,此刻正用剑尖抵着他的命脉,眼底只有一种让他骨髓发冷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秋师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才的淫邪和算计荡然无存,哀求道:饶命……饶命啊!
林风扬的双腿在发抖,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秋绛雪顿了顿。剑锋微微上抬,在林风扬颈侧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顺着剑锋滑落。
她的目光从他那张充满恐惧的脸滑到他湿了的裤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此乃宗门,她的声音清冽如刀锋刮过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寒意的杀机,我不会杀你。
林风扬的眼底闪过一丝侥幸,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想要承诺日后绝不再犯,想要——
秋绛雪的玉腿却狠狠踢向他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