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站在监视器后,手里握着对讲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晨光从她身后的天窗倾泻下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已连续两晚在外面和温软她们一起的陆言自知理亏,却依旧调笑地迎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晚姐早,昨晚睡得香吗?
江晚本就一肚子火气加醋意,听他还调侃自己,那股压了一夜的委屈和愤怒像是找到了决堤的口子,轰然涌了上来。
昨夜一个人睡可香了,她冷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现在神清气爽,倒是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委屈,愤怒,某种被强行压抑的醋意。
今天拍戏要是精神不集中,她举起对讲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剑,看本导演怎么收拾你。
陆言挑眉,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喜欲道意的微光。
她生气了。不是作为导演的生气,是女人的生气,是吃醋的生气。
晚姐,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暧昧,一个人睡真的香?
香,江晚瞪他,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没人抢被子,没人打呼噜,没人半夜往我怀里钻——
那今晚,陆言笑,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我回去抢被子、打呼噜、往你怀里钻,好不好?
江晚的指尖在对讲机上收紧,她想说不好,想说你滚去和温软她们睡,想说本导演不缺你一个。
但那些话在舌尖转了又转,最终变成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
她声音恢复了导演的冷静:今天这场戏,你要是再给我加戏——
怎样?
我就,江晚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唇上,又慌乱地移开,我就扣你片酬。
扣多少?
全部。
陆言笑了,伸手将她的手握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我还是乖乖拍戏吧。毕竟,我还要攒钱娶晚姐呢。
谁、谁要嫁你!江晚红着脸抽回手,转身向监视器走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
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陆言低笑,转身向化妆间走去。
识海深处,信仰值面板轻轻闪烁。
【江晚:命运关联者,信仰力+50(醋意加成)】
他弯起嘴角,这个女人,连吃醋都能给他提供信仰力。
沈清辞正仰望着陆言。镜头几乎捕捉不到技巧的痕迹,她此刻就是灵汐仙子,带着三千世界只存一人的专注。
爱慕、义无反顾的决绝,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欲语还休的唇边流转。尤其是当一滴泪恰如其分地滑落时,整个片场几乎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