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轻点,啊……受不了了……”
入耳的是一阵甜腻到骨子里的女子淫声浪语。
刚刚还沉浸在温泉里,被夏红衣香舌热情伺奉花穴的极致快感中的秋绛雪,意识猛地一晃,便坠入了截然不同的感官洪流。
下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完全陌生的、霸道而凶猛的快感从下体如潮水般涌来。
那根让她恨极了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一个湿热紧窄的女子小穴内,正大开大合地进出抽动着。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征服式的快意直冲脑门。
“……这是……”秋绛雪的意识在陆言的身体里猛地清醒过来,却立刻被这股前所未有的男性快感冲击得几乎失神。
作为女人的她,刚刚还在镜幻界享受着夏红衣香舌在自己小穴里上下搅动,那是一种被填充的快感,可现在,她是“施予者”。
那根属于陆言的粗长肉棒,此刻正被她完全掌控,却又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它又粗又硬,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深深捅进身下女人湿滑柔软的穴肉里。
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不舍地裹卷着棒身,穴口红肿的外翻的阴唇紧紧咬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咕啾……咕啾……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身下女人被操得浪叫连连,双腿死死缠在“陆言”的腰上,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晃荡。
秋绛雪低头看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双手正紧紧抓住身下女人柔软的细腰,用力将她往自己胯下按。
那种“把女人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掌控感,让她作为女人的灵魂既震惊又迷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顶到那敏感的花心。
那里又软又烫,像一张小嘴在吸吮龟头马眼。
快感不是女人那种被填满后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的酥麻,而是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电流。
每一次抽出,棒身上的青筋都会被穴肉刮擦,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根肉棒上,胀得几乎要爆炸。
龟头被嫩肉挤压变形,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有前液被挤出来,和女人的淫水混合成黏腻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流,弄湿了两人结合的耻部。
“啊……阿言……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嗯啊啊——!”
身下女子的浪叫更加高亢,她的小穴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秋绛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吸力从龟头传来,快感瞬间达到顶峰,那种“即将射精”的感觉无比清晰而凶猛——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在往肉棒前端汇聚,卵袋一阵阵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欲望在棒身内奔腾,即将喷薄而出。
这种……这种感觉……作为女人的秋绛雪从未体验过。
她高潮时,是全身发软、子宫痉挛、蜜汁狂喷的失控感;而现在,是那种想要把所有精液都狠狠射进女人最深处、彻底占有她的强烈冲动。
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征服的快意,龟头被嫩穴挤压得又麻又爽。
秋绛雪猛地将那根还沾满江晚淫水和白浊的粗长肉棒从她湿热紧窄的小穴中抽出。
一声黏腻的水响,硕大的龟头带出一大股白色浊液,顺着江晚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弄湿了床单。
她整个人瞬间僵硬在江晚雪白的胴体上,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一刻,半个月来陆言所有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意识——天天和江晚做爱;把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可爱少女操得腿软走不动路,还用自己的精液给她们洗髓美容。
他刚换回来就把江晚给睡了,浴室红酒play、三女同时侍奉一根肉棒的荒唐画面……
秋绛雪气的银牙紧咬,帅脸涨得通红,心里把陆言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淫荡无耻的下流混蛋!
不仅天天玩弄江晚这个高冷女导演,还把三个纯情少女操得欲仙欲死,喊着“仙君哥哥再深一点”!
可愤怒只持续了一瞬,她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此刻的“秋绛雪”,正被陆言那混蛋占据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