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别怕,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现在很安全,不要害怕。”
方森面对这个再次陷入恐惧不安的kigurumi少女,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他其实不是很擅长应付女孩子,如果是那种性格强势的倒是还好,这种迷茫又害怕的他是真没办法。
眼看她还要继续蜷缩下去,方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张开双臂把她抱进了怀里,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的身体抱起来很软,娇柔而纤细,而且闻着香香的,是淡淡的玫瑰香气,胸前的两团高耸酥胸压在他的胸口,带给他能够直观感受的恰到好处的压迫感,在两具身体近乎零距离的碰触下挤压出深邃的沟壑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光泽的乳胶肌肤在女仆装的黑纱衬托下显得分外诱人。
在被他抱住的一瞬间,她显而易见地惊慌了一下,比起之前的公主抱,此刻的拥抱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从苏醒至今,她从未与另一个人如此近距离且大面积地接触过。
少女感受着来自另一具躯体毫无保留的包容,感受着被他拥抱在怀里的感觉。
十分地温暖,很让人安心。
就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能够支撑自己的支柱,人与人的相拥令她慌乱的内心迅速平静下来,恐惧的情绪宛如被燃起的篝火驱散,只留下明亮的光芒与美好的温度。
她也伸出手,不再只是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自顾自地蜷缩起来,同样也揽住了方森的腰。
戴着精致的kigurumi头壳的脸抵在他的肩膀上,能够听到她沉闷、悠长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从面具的里面泄露出来,这样色气的声音也对他毫无保留。
白皙的乳胶皮肤泛着迷人的光泽,将她真正的皮肤包裹在内部,不露出一丝一毫地真容,却又无比的美丽。
没有乳胶的特殊气味,也没有粘粘的润滑油或是涩涩的黏连感,她的乳胶皮肤摸起来丝滑柔顺,令人怀疑这是否真的是乳胶衣,亦或是类似的材料。
而方森其实并没有在欣赏近在咫尺的美丽娇躯,他闭着眼睛,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掌清晰地触碰到了光洁滑腻的乳胶皮肤,心里却几乎没有旖旎的想法,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她,让她摆脱恐惧的阴霾。
拥抱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人与人之间互相安慰的直接方式,因为这是唯一一种能够最直观最强烈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感的方式——无论是谁,哪怕耳聋、目盲、哑巴,无法进行语言的交流,依然可以拥抱,获得源自本能的安心感。
“好受些了吗?别害怕,你现在很安全。”
方森低声安抚道。
“啊……嗯。”
穿着乳胶kigurumi套装的少女轻声应道。
“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在与他相拥的短暂美好中,她终于获得了直面恐惧的勇气,哪怕只是借来的,只要松手就会消散的虚假,对她来说也弥足珍贵。
从kigurumi面具中传出的的沉闷呼吸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她在贪婪地享受着此刻近在咫尺的美好,试图将它烙印在自己的心里——其实并无必要,因为她本就不多的记忆完全有足够的位置来容纳这份珍贵的感觉。
从失忆后苏醒至今,没有任何人给过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只有恐惧和压迫,除了他。
他是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没有人能够想象,对于一个失忆的人的来说,黑暗中的第一束光有着多么珍贵的意义
“也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让你离开也只能到处乱转,难保会不会碰上那些要抓你的人。”
方森同样也在思考。
不同于单纯的失忆kigurumi少女,他想的更多。
他现在其实有两种选择。
如果他不想扯上太多关系的话,只要偷偷报个警,让警察来把她带走,然后做笔录的时候把自己撇干净关系,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但哪怕避开了被殃及池鱼的危险,交给警方之后,面前的这只失忆的kigurumi少女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运气不好说不定会重回危险之中,被当做物品送给某个人。
方森叹了口气。
撇开关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简单。
但这么干的话,他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就像是亲眼看着一个纯洁的孩子走进了地雷阵里,自己转身一走了之一样。
没有责任,不代表不会愧疚。
而到目前为止,他的良心还没被社会彻底染黑。
一个热血未冷的年轻人总是冲动的,当然不忍看到一个失忆后如同白纸般的少女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算了……管他那么多,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就当是为了以后能安稳地睡得着觉吧】
方森如此想道。
“如果我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人的话,哪怕再同情你我也只能遗憾地让你离开,不过你很幸运,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