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赢的话轻而易举,但让她得逞一次也另有一番趣味。
看她在自以为得计的边缘徘徊,享受她既期待又恐惧的煎熬,本身就是极致的乐趣。
就这样,我们玩着这种游戏过了好几年。
从她大学毕业接手那家店开始,这种危险的拉锯就愈演愈烈。
我今年二十六了。
差不多也该让她当妈妈了吧。
这个家需要新的成员,新的变量,而且……看着那个永远一副掌控者模样的女人大着肚子,因为我的种子而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被彻底改变,那场景一定美妙绝伦。
但是,居然给瑞雪穿这样的衣服,那个家伙,光是占有我的妻子还不够,连女儿、自己的侄女也想睡吗?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瑞雪身上,那身打扮的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充满了暗示意味。
若兰这是在培养“接班人”?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威,展示她对家里所有雌性的影响力?
果然待会儿得好好来个后庭侵犯,好好教育她一下才行。
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提醒她,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宰,她的那些小把戏和越界行为,会招致怎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下腹不由得一紧。
正这么想着,女儿已经殷勤地帮我换起了衣服。
她的小手有些笨拙但非常努力地解开我衬衫剩余的扣子,温热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胸膛。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孩童的奶香和一丝她常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味。
接过我的包,帮我脱下外套。她把外套仔细地挂好,又把公文包放到我常坐的沙发旁,然后仰起小脸,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和讨好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爸爸。今天选我,选我,选我吧?”她拉住我的手指轻轻摇晃,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麦芽糖。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只有纯粹的、被宠溺出来的理所当然和急切的索求。
真是相当露骨的新娘选择呢。在这个家里,连九岁的孩子都深谙“争宠”之道,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每天早上上学前不都给你阴道里射进去了吗?”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带着调侃。
这是事实,几乎成了晨间的固定仪式,用我的精液作为她一天的“营养”和“护身符”。
她似乎也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引以为荣。
“嗯~,撒撒娇不行吗?”她嘟起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胳膊上,像只无尾熊。
“晓月姐姐说,偶尔也要让爸爸用别的地方舒服才行,不然爸爸会腻的……”她小声补充,出卖了“军师”。
“真是永远都长不大的爱撒娇鬼呢。”我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她立刻发出咯咯的笑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没办法,口交的话可以哦。”我给出了让步,同时也划定了界限。对于她这个年纪,深喉和完整的口交还有些困难,但舔舐和浅含已经足够取悦我,也足够满足她参与进来的渴望。
“太好啦?”她欢呼一声,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去大床上吧。”客厅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才是家里真正的核心区域。
我把女儿竖抱了起来。
瑞雪似乎沉浸在公主抱的感觉里,心情很好,小腿轻轻晃动着,脑袋靠在我肩头,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
还没走到床边,瑞雪就撒娇说要“欢迎回家”的亲吻,我便吻了她。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她咯咯笑着躲闪,我又亲在她柔软的眼皮上,感受那下面眼球的微动。
最后是嘴唇,送上了恋人般的甜蜜亲吻。
没有深入,只是轻柔的触碰和厮磨,但已足够让她身体发软。
瑞雪脸上浮现出孩童不该有的、属于女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