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无比受用。
被如此年轻美丽的生命如此渴望和崇拜,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虚荣。
『爸爸的大肉棒,请在我们的亲吻下舒服起来吧??』瑞雪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台词(肯定是若兰或者晓月教的),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然后和晓月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俯下身。
两只可爱的小母猫向盛着自己弟弟妹妹种子的蛋蛋和肉棒致以淫荡的问候。
她们先是各自亲吻了一下我紧绷的阴囊,温软的嘴唇触感让我小腹一抽。
然后,四片柔软的唇瓣开始从根部向上,交替亲吻着柱身,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对我的称呼是“爸爸”,对肉棒却用敬称“大人”,这教育算是到位了还是失败了呢。
我有时会思考这个问题,但最终总是放弃。
在这个家里,逻辑和常理是最无用的东西。
首先,作为问候,姐姐亲吻了勃起的肉棒前端。
她双手捧住根部,像是捧着什么圣物,然后虔诚地低下头,将龟头的一半含入那连亲吻都还不甚了解的、孩童般可爱的嘴唇中。
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敏感的顶端,然后,灵巧的舌尖探出,精准地找到马眼,钻了进去,模仿着深吻的动作,轻轻搅动。
过了一会儿,将位置让给妹妹。她退开时,带出一缕银丝,眼神妩媚地瞟了我一眼。
同样可爱的嘴唇也对马眼进行了深吻。
瑞雪的技术显然生涩许多,她努力张大嘴,却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有些笨拙地舔舐着铃口和冠状沟。
但她格外卖力,发出哼哧哼哧的可爱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别样的刺激。
两人的舌头像涂抹唾液一样,从下到上地舔舐。
晓月含住一侧的系带,用舌尖快速拨弄,瑞雪则学着姐姐的样子,含住另一侧。
她们用嘴唇含住系带两侧,舌头像刮除污垢一样在系带下方游走。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让我忍不住挺了挺腰。
当然,并没有什么污垢啦。
因为和她们做太多了,根本没机会积攒那种东西。
这些丫头动不动就给我口交,托她们的福,我的命根子很干净呢。
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她们的口腔或身体里完成清洁的。
两人友好地、热心地亲吻着肉棒,舔舐着背面筋络。
晓月的技巧娴熟,知道哪里最能让我战栗;瑞雪则充满热情,用她能做到的一切方式取悦我。
不久,姐姐张大嘴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开始舔舐背面筋络,接着是整个龟头,她像品尝糖果一样,用舌头反复舔舐每一个沟壑,发出啾噗啾噗的淫荡声音吮吸着。
像用飞机杯一样摇晃着头,拼命地服侍着。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阴囊,另一只手在柱身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我感到了令人陶醉的快感。
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窜起,向全身扩散。
蛋囊收紧,精关摇摇欲坠。
就在快感几乎要从蛋蛋升腾而起、即将爆发时,她们交换了。
晓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适时退开,将满脸通红的瑞雪轻轻推上前。
真是危险的地方。差点就在妹妹生涩的口交中缴械,那可太丢脸了。
晓月让我舒服后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既烦人又可爱。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弯成月牙,无声地炫耀着。
好,决定等会儿正式做的时候弄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