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摩擦双腿吧。
我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向下抚摸,手来到她的背部,温柔地抚摸,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臀部,略带粗暴地抓住揉捏。
那臀肉虽然不像成熟女性那样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小巧玲珑,一手就能掌握大半。
“啊啊~爸爸?”瑞雪因为臀部的爱抚而发出甜腻的呻吟,含住乳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向我手的方向靠拢。
虽然还是青涩稚嫩的肉体,但因为已经知晓男女之事。
反而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妖艳魅力。那种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被提前催熟的性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此刻中间部分已经湿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手指在上面游走,找到阴蒂的位置,按压揉搓般地玩弄。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已经硬挺起来。
她现在还是更依赖阴蒂高潮。阴道高潮虽然也体验过,但显然不如直接刺激阴蒂来得快速和强烈。
不过,阴道高潮和子宫高潮她也都知道。
是个小色鬼呢。我“教导”她的成果显而易见。
瑞雪喜欢隔着内裤的温柔触摸。
直接触碰有时会让她过于紧张,而这种隔着薄布的、略带阻隔的爱抚,既能带来快感,又给她一种安全感。
和母亲卯月一起因为弄脏太多内裤而被我们两人责备,是常有的事。
这两个小丫头,兴奋起来就控制不住爱液的分泌,经常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晓月和瑞雪那不同音色、却同样淫靡的呻吟歌唱,听起来实在悦耳。
晓月的声音较为成熟圆润,带着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情欲;瑞雪的声音则清脆稚嫩,充满了直白的渴望和新鲜的兴奋。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家最常听到的、令人安心又亢奋的背景音。
我感觉硬度又增加了。在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刚刚发射过一次的肉棒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灼热。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地侍奉晓月。
腰部的动作加快加深,每一次都尽力撞向她最深处,听着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拔高的呻吟,感受她内部越来越激烈的痉挛。
这个家是我的后宫,但同时也是我的牢狱。
我享受着无上的权力和宠爱,但也背负着满足所有人的沉重责任。
我的身体和精神,都被她们的需求和欲望所束缚。
我们的性爱是确认爱情的方式,但基本上是为了生育。
这个扭曲的家庭需要延续,需要新的成员来巩固和定义我们的关系。
让她们怀孕,是最终极的占有和连接,也是这个家存在的核心目的之一。
为此,我甚至被女人们管理着射精。
为了确保在最佳时机让最可能受孕的人怀上,我的“弹药”分配需要计划。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却是事实。
不过,总比大家为此争吵要好。
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完全放任,为了争夺受孕机会,她们之间可能会产生真正的矛盾和嫉妒,破坏这个家脆弱的平衡。
虽然我有一两次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女儿做的权利。这是作为“主人”和“父亲”的一点小小特权,用来安抚偶尔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