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被更加可怕的人看到自己此时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会有更可怕的下场??!
红绫几乎都不敢想象了,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自己也知道,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坐以待毙,等下完课之后加濑由里夏一定还会回到这里的——这是红绫的直觉,无论加濑由里夏是过来继续折磨她,亦或者是突兀地过来道歉,红绫都不想再看见她!
现在光是回想起加濑由里夏的脸红绫就几乎害怕得要窒息,如果再一次面对她的话,红绫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被吓死过去……
可是完全逃不走啊……该怎么逃?
默默地从坐姿又变回了躺姿,红绫小心翼翼地让自己不要触碰到伤口,免得又疼得泪眼汪汪起来,她不想自己再没出息下去了。
好想回家啊……
看着惨白色的天花板,就好像看到了惨白脸的自己,红绫抿了抿嘴唇,抑制下了又要涌出来的哭意。
就算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但是还是很安全啊……好像窝在那里面不出来……这样子就不会遇见任何可怕的人了吧?这里真的好可怕……
发呆着发呆着,门忽然之间就被重重打开了——下课了?
是加濑由里夏?
红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找地方躲起来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躲,而且自己下体上的伤也不允许自己能够乱动,只能颤抖着嘴唇,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很出乎意料——是斋藤沙世,自己的部长。
熟悉的炮姐模样让红绫有种莫名其妙地很安心地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现在似乎还是叶天,正用电脑慢慢看着超炮,让红绫有点遗忘掉了之前的伤痛。
不过对视上斋藤沙世的眼睛之后,红绫却是猛地一颤——那双凌冽的眼眸中首先是充斥着担忧,但现在满满地不可置信,然后似乎还有一种不明白的情绪在里面翻滚着,让红绫终于还是回到了现实,这并不是炮姐,她是斋藤沙世,自己这场悲剧游戏中的一个角色。
“一整天都看不到你,你果然在这里!”
斋藤沙世直接一步步踏进来,而被斋藤沙世的气势一刺激,红绫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更为窘迫,脸都红到了耳根后面,想要下意识地窝进被窝里面当鸵鸟算了,但是斋藤沙世却已经走到了病床前,直接扯住了被子让红绫不能窝进去,口中还在说这话:“为什么你会戴着项圈然后被绑在这里?”
怎么可能回答得出口!
红绫依旧固执地想要躲起来,不敢直视斋藤沙世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在斋藤沙世那凌冽的注视下会暴露出一切的感觉,让她只觉得羞耻,不想自己这么肮脏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发觉到红绫对自己的抗拒,斋藤沙世不满地鼓起了脸颊,然后伸手硬是将红绫的脸颊硬生生地往自己这边板,直到红绫完全面对自己之后,斋藤沙世刚想继续追问下去却发觉到了红绫脸颊的一点污渍,顿时瞪大了眼睛,许久之后,她才愣愣地开始说话:“你脸上……是血?”
“等等——”斋藤沙世似乎这时才意识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声调陡然提高了八倍,“红绫你……你被侵犯了?!”
红绫立刻就挡住了自己的脸,窘迫地擦去上面的痕迹,她这是才想起来恶趣味的加濑由里夏把破处之后的处女血抹到了她的脸上。
“你哭过了?”发觉到红绫的眼睛肿肿的,里面还有血丝——真的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了,斋藤沙世立刻托住了红绫的脸,栗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红绫的眼睛,似乎想透过眼睛看出什么一样,“到底是谁?告诉我……”原本强硬的声调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安慰一般,直接攻入了红绫的心里面。
终于,最后的心理防线还是崩溃了,溃不成军。
下一秒,豆大的眼泪立刻从眼眶中用处,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救救我……沙世……”
声音和早上那糥糥的声音不同,现在有点沙哑,带着点哭腔,好像是大声哭喊之后把嗓子给喊坏了一样,让斋藤沙世顿时之间就抿紧了嘴唇,慌手慌脚地替红绫拭去眼泪:“不、不要哭嘛……我会救你的……不要怕了……会救你的……”轻轻抱住红绫,斋藤沙世不懂如何去安慰一个人,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