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仅仅只是一时间的失神而已,红绫便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绝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不由得,红绫立刻就是浑身一个激灵,从自己的世界中脱离出来,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果然!
是项圈被锁上的声音!
她又被项圈锁上了。
昨天的事情立刻如同梦魇一般浮现在了脑海里面,红绫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喉咙硬的无法滑动……无神地瞪大了眼睛,红绫愣愣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井上铃佳……
井上铃佳似乎并没有发现红绫那已经有些过激的反应,眯着眼睛抿着嘴唇,她自顾自地欣赏着红绫细腻的脖子那被自己亲手锁上的项圈,侧了侧脑袋,井上铃佳火红色的眼眸有着异样的光芒,她用着十分欢快的语气开始说话了:“啊啊~果然这个项圈最适合你啦!要知道这可是我最珍爱的收藏品哟——好好珍惜吧,我的小·奴·隶~”
又是特意在“小奴隶”三个字上放慢了语调还加重了读音,仿佛在提醒红绫现在的身份一般。
一股屈辱的感觉默默地升上了心头……
握紧了拳头,昨天的事情让红绫变得对项圈这种东西更加排斥,她真的很想立刻将自己脖子上的东西给扯断!
但是……还是不敢啊……于是,红绫只能咬紧了下唇,并不想搭上井上铃佳的话语,红绫慢慢地低下了脑袋,让自己的脸埋在一片阴暗里面……
“啧啧~这种屈辱的表情可真是诱人啊~”
很敏锐就感觉到了红绫那默默无声的反抗,井上铃佳不怒反笑,看起来心情十分好的样子,她毫不在意地直接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了红绫的下巴。
井上铃佳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红绫的表情。
小脸颊红彤彤的,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但也不是一样可爱至极么?
小小如果冻一般的樱唇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用力之大,让原本的樱粉色都泛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苍白之色,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欺负的小动物的模样嘛~再配上那双湿漉漉的宝石蓝眼眸,泛着水光,骨碌一转似乎就可以留出泪花的模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真是赛高的表情啊~果然红绫酱最适合“奴隶”这个角色了呢~
“趴在地上。”
虽然之前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井上铃佳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冷了下脸,强硬地对红绫命令道,那冷厉的语气吓得红绫几乎差点就要含在眼睛里面的眼泪夺眶而出。
“同样的命令……要我说第二遍么?”
再一次笑眯眯起来,但是很明显,这一次的井上铃佳并非善意,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爆发一般。
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咬紧了下唇,红绫含泪愤然看了井上铃佳一眼,看到井上铃佳火红色眼眸中闪烁的光芒是认真的时候,红绫知道这一回自己是不可能逃得过去的了,要想自己不被侵犯,只能……只能妥协了……
眼眶中的视线慢慢变低,红绫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自己的手掌触摸到冰冷,以及自己的膝盖触及到硬硬地板被硌得生疼的时候,红绫一直强忍住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但是她的眼眸却并非懦弱反而出乎意料地充满了桀骜不顺——如果是落泪是“懦弱”的话,那么桀骜不驯就是“坚持”。
“乖乖。”
看到滴落在地面上的眼泪,井上铃佳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然后轻轻揉了揉红绫的小脑袋。
抽一鞭子再给一颗糖——最简单不过的调教行为,井上铃佳深知这个道理。
当世界上出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病例的时候,就已经向人们证明了一个十分简单易懂的道理——人,是可以被驯服甚至驯养的。
虽然看起来这个家伙并不容易驯服,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场调教才会变得十分有趣不是么?
轻轻地坐在了红绫弓起的背上,井上铃佳俯下身子,让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与红绫的背部紧密贴合,然后探首贴到红绫的耳朵边,井上铃佳暗暗送着热气,悄悄说道:“想让我现在放过你么?”
咬紧下唇,红绫倔强地不说话,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