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标准流程后,陶烨眉头紧锁。
越溪急忙地问:“怎么了?很严重吗?”
“说不上严重,没多大问题,它还胖乎乎的一看就吃得很好。”
“但我看它都起不来呀。”
越溪低头看怀着的小狗,小狗闭着眼睛睡着了,软乎乎地趴在越溪手上。
“但检查确实没什么问题,放医院再观察一会儿吧。”陶烨说。
“也好。”越溪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说,“它是公的母的,要绝育吗?”
怀中的小狗听到“绝育”两个字一下子跳起来,跳到桌子上警惕地看着越溪。
越溪愣了。
陶烨笑着说:“看来小狗是装的。”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狗抓回来后,越溪握住小狗的吱哇乱叫的嘴筒子,生气道:“臭狗,你在装病吗?”
小狗还在强烈地挣扎,腿蹬得越溪肩膀疼。
“它怎么了?”越溪问陶烨。
“害怕绝育吧。”
小狗听到绝育后叫得更凶了,越溪差点抓不住。
“再叫真给你绝育了。”越溪沉声道。
小狗安静了。
“它居然听得懂人话。”陶烨惊奇着。
“狗精呢。”越溪评价道。
“哇——”小狗吠叫。
“它好像不服。”陶烨说。
“狗精狗精狗精,就叫你狗精。”越溪和小狗吵了起来。
一人一狗对吼,陶烨捂住了耳朵。
这有什么好吵的?陶烨心想,她打断两只幼稚鬼的吵架:“她是女孩子,看起来才应该一岁多,你要把她放医院观察吗?”
“放医院吧,我付医药费,等她好了我找好心人来领养。”
“也行。”陶烨点头,准备抱起小狗。
却没成想,小狗钻到越溪怀里,撒娇似的打滚,越溪没反应,她就咬住越溪的衣袖轻轻摇晃身体。
越溪看懂了,却沉着脸说:“我不喜欢脏兮兮的臭狗。”
小狗用头蹭了蹭越溪的腰,把越溪腰间的毛衣弄得黑乎乎的。
越溪拧眉:“和我走可以,但你好了之后就必须得走。”
小狗乖乖地坐着点了点头。
“真听得懂话呢,狗精。”越溪点了点小狗的头。
狗不爽,又开始和越溪吵了起来。
陶烨听到耳边吵闹的声音,扶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