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解修竹还是个读书人,什么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戚姮想想解檀,想想解修竹,又想想他,觉得匪夷所思:“你们都姓解,这国公府为什么会跟菜市场一样乱。什么人都有?”
“问题只出在我爹身上吧?”后煜面色古怪,“除了他和解烺,我就只见过伯公了。他们像两拨人。”
“当然了……我舅姥爷绝对的好人。”
戚姮瞟过四周无人,悄声道:“偷偷告诉你。他跟着我姥姥来波斯时,是男扮女装,装成侍女跟来的。解修竹上哪能比?”
“!”后煜捂上嘴,“比我还倒贴……”
她附和:“东京第一倒贴男子。”
后煜挠挠头:“从前我觉得姓解不好,如果非要姓解,随他这一脉也不是不可以。”
戚姮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
“这样你辈分就比我大了!”戚姮不乐意,“我得喊你小舅舅,你干什么跑去跟夏怀微一辈。”
后煜想着是这个理,突然灵机一动:“那解烺是不是要喊我叔叔。”
“……”
戚姮被这一句话逗得直乐,一巴掌给他拍远了:“你有病啊?给我去一边去。”
“不是吗?”后煜看她一直笑,傻愣愣地扫了扫鼻尖,也跟着笑了两声,“我觉得还挺好。”
戚姮笑够了才一本正经地反驳:“不行,你不许比我辈分大。”
后煜听话地点头:“噢。”
“晚上吃完饭,明天我们赶紧跑。”戚姮说,“我已经打听到文则去哪了。”
“好。”
“你说波斯到底好不好玩呢?听他们说城里与汴京完全不一样。”
“应该会好玩吧?毕竟是新地方。”
戚姮思考半天,又道:“反正我们此行也不是出来玩的,好不好玩再看吧。”
“行。”
“找到文则之后,我会卖惨。”戚姮嘱咐,“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附和,不要说实话。”
“嗯。”
“她要是还不肯原谅我,咱们两个就一起抱着她的腿求她。实在不行,就拿刀架在脖子上逼她。”
“我也要吗?”
“你也要。你作为我在她身边的人脉,竟然不给我说好话,害得赵文则到现在还没原谅我。”戚姮叉腰,“你自己说,你过不过分。”
后煜觉得有道理:“我好过分。”
戚姮大手一挥:“好了,我原谅你了,过来过来。”
后煜刚被她推开,现在又挪了过去。
“你去把剩下的地赶紧种完,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切记,不要种的太好,这样会被看出来不是我干的,留几颗种子在土外,种完了我们快点回去。”
戚姮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贿赂了半天,打发道:“快去吧。”
这小子没动,揪着戚姮的衣角不撒手,一副“还不够”的意思。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