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父皇將孤封在燕地,孤自然会为父皇镇守好帝国北疆。”
秦渊眸光极为冷厉。
“王爷这话不假,陛下在,王爷自然能镇守北疆,可王爷手握重兵,塞外伐匈,为燕地实际上的主人,陛下可以容忍,那么新君呢?他能坐视王爷掌控燕地。”
吕真衍循循善诱:“无论谁继位,削藩是必然的,除非王爷真放弃兵权,任人宰割,而这下场史书上太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秦渊盯著吕真衍。
“唯有自己掌握权利,才能掌控住一切。”
吕真衍对著秦渊一拜:“贫道不才,愿投效王爷,辅佐王爷成就大业。”
秦渊突然笑了:“你要投靠孤,孤才只是通天境,你认为孤有这个能力一爭?”
“有王爷这样的通天境?”
吕真衍反问道。
“以你实力,投靠孤的大哥或者二哥,也能得到重用。”
秦渊没急著应下。
“靖王和衡王不行,难成大事,而且就算他们真继位了,怕也要依仗八大家,那批旧贵族,才能坐稳皇位。”
吕真衍道:“神州自禹帝崩后,合合分分,已动乱了几千年,而陛下改革,確实是强国法,此法也是唯一能统一神州法,打造出最强的锐士,横扫天下,这神州乱了太久,也该统一了。”
“大乾虽强,到了当世顶峰,可有一句话叫做盛极而衰,如今大乾正在一个拐点上,是继续强盛,还是衰落下去,皆看后继之君能否延续陛下之改革,还是被那群旧贵族给盖过去。”
秦渊沉默一会,又道:“孤的四哥寧王,还有尚王,掌控的势力皆比孤多,你为何要来孤这里。”
“贫道懂一点看相推演之术,寧王尚王虽也不错,但唯有王爷让我看不穿,王爷爭,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乾啊,是为了天下万民,为了让这纷乱的神州再度一统。”
吕真衍再拜。
这种时候,聪明人对话,他不需要遮掩。
他掌屠龙术,来投效燕王,也是考虑过很久了,看得出燕王手段,在很多方面,都和泰初帝很像,绝不是愿意妥协之心。
能在燕地,短短几年,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会是简单的人物?
“你这张嘴,在孤看来,不像是修道的道士,更像是纵横士,修的是屠龙术。”
秦渊忽然一笑。
“贫道不是纵横家,纵横家只有在天下乱时才有他们的地位,而贫道,是为了帮王爷完成霸业,当然,这也是贫道在入世修行。”
吕真衍也笑了。
“这话以后休要再乱说,传到父皇口中,孤也保不住你。”
秦渊道:“好了,以后你就留在孤的身边,暂时当个幕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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