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吕真衍想要鼓动他做什么。
但他更清楚,自己除非如永陵王,卢阳王这般,甘愿平庸,当个无能的藩王,或许还有机会,荣华富贵一辈子。
然而,他在燕地已展露锋芒。
自己拥有那神秘的混沌空间。
又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有时候在这位置上,一些事情並非你想做,而是这局势推动你,背后的人在推动你,哪怕是敌人也在推动你,让你不得不做,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玉龙雪山的雪龙茶,茶叶如游龙,香。”
吕真衍倒也不客气,陶醉的品味雪龙茶。
他继续道:“王爷,如今朝堂上,就属靖王的人和衡王的人爭斗最厉害,这两位王爷背后也有八大家的支持,除此外,还有一些王爷在暗中搅动风云,如那尚王,颖王等,以及王爷千万要小心寧王,这个人在贫道看来很不简单,怕是有阴谋谋算。”
“孤自然知晓。”
秦渊何等聪明的人,哪里能看不穿局势。
越是这种人才最可怕。
怕是有人在看靖王和衡王爭斗。
秦渊似笑非笑的看著吕真衍:“大师,你这般非议诸王,就不怕被砍头吗?”
吕真衍只是笑道:“无量天尊,这些话,贫道只在王爷面前说,在外人面前不会说,而我是效忠於王爷的。”
“咱们那位陛下可是英明神武的很,在贫道看来,自禹帝大行后,陛下就是列国最厉害的一位雄主,只是缺了一些运势,否则已经破天位,但也为大乾打下了这盛世江山。”
吕真衍对泰初帝还是很尊崇的:“也正是因为看得透,陛下知道,他一旦大行,国內必乱,这是避免不了的,谁继位,都要爭,难道陛下要把自己的儿子和皇室的底蕴都砍了不成,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有过前车之鑑。”
秦渊知道,吕真衍说得是哪里的典故。
这是晋国典故。
当年晋国,也是爆发过皇位之乱,造成皇室子弟互相残杀。
上位的晋国君主,为恐再爆发內乱,居然大肆打击残杀皇室成员,杀了不少皇室其他一脉的强者,杀得皇室都要凋零了。
而且他还重用其他世家。
如此,皇权虽稳,但皇室的力量逐渐衰弱下来,最终三家分晋。
泰初帝自然不可能用这种办法。
他也知皇位爭斗残酷,可他只能在自己生前的时候,儘可能的稳住朝局,將这个代价减小到最低。
“这是万古之难题。”
吕真衍感嘆一声:“別说列国了,就是禹国,禹帝那么厉害,到最后他的禹国不同样爆发了公室之乱,除非有一位能够压得住诸王,压得住世家的雄主继承,才可避免。”
秦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