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傻柱啊!!!
时间这玩意就像你在旷野里撒尿,当时只顾得注意四周了,等你想起来,你才反应过来,哦,尿完了。
很快来到周天,又是一个休息日。
今天是傻柱大喜的日子。
傻柱厚著脸皮,拜託他师伯师叔帮忙操办一下,他那些师叔师伯徒弟多,隨便派几个人就能处理好採买这些活计。
这天上午,傻柱骑著新自行车,穿著新衣服,把自己媳妇带回了95號四合院。
“哦~新媳妇来嘍~新衣服来咯~”
“柱子回来了,快点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群小孩绕著傻柱和新娘转悠,一边转悠一边喊:
“小小子,绕新床,新床上面坐新娘。新娘放个嘭嘭屁,嚇得小孩一哆嗦。小孩小孩你过来,这些果装口袋。”
“骑白马,跨洋枪,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有心回去看姑娘,呼儿嗨呦,打鬼子顾不上。”
“媳妇,撒吧。”
“好嘞。”
俩人下了自行车,给附近看热闹的邻居和小孩子撒果。
在门口热闹了一阵,傻柱就领著媳妇进了门。
今天在中院摆了好几桌,有傻柱的师叔师伯,有傻柱关係好的工友,还有他的一些朋友,还有傻柱学摔跤的朋友,再就是院里的各家各户。
在厨房里做菜的是他的那些师兄弟,这大喜的日子,傻柱不能自己做饭吧。
各种流程走完,就开始上菜了。
有一说一,傻柱那些师兄弟手艺不错,加上他们买肉买菜的门路广,这一顿饭眾人吃的很是开心。
除了那一小撮人。
……
晚上,小两口简单的吃了点饭。
“淮茹,晚上去甘水胡同那个小院住吧?”
秦淮茹大眼睛眨巴著,好奇的问道:“怎么想著去那里住?”
张物石嘴角一勾,在她耳朵边低声说道:“咱们晚上能在院子里洗澡。”
听到这话,让秦淮茹想起了什么,娇躯一颤,没好气的拧了一下他的腰。
露天的,太刺激了。
张物石装模作样的躲了一下,伸手把媳妇搂上炕,给她好一顿磋磨。
俩人收拾收拾,拿了点东西,锁上门,踩著夕阳出门溜达。
晚上夜宿甘水胡同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