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个人能行么?怎么不把老太太接过去?”
“行,她老人家也就耳朵有点背,手脚还利索著呢,表哥他们让她搬过去,她也不去,姥姥说远香近臭,她自己做饭洗衣服还利索,还不如一个人住呢。”
周康闻言点点头,他知道他姥姥就这么个性子。
“那还行,我明天上午买点东西去看看姥,中午就坐火车回去。”
他们家上面就剩这么一个老太太了,他好些年没回家了,是得去看一看。
等他下次回来,还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才结束谈话。
张物石见屋里没啥动静了,他也裹著大衣往回走。
“姥姥,亲小舅子,老屋,分家了。”
这几个词串一起,让他神情一动。
那张纸上记的东西,直接指向姓周的小舅子。
而他小舅子去世了几年了,他也没换纸上的內容,这就说明那小舅子家的老屋有线索。
张物石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明天请一天假,跟著周康去一趟他姥姥家。
到时候,他用感知力一扫,就能知道有没有东西。
回了家,翻过围墙跳进角院。
轻轻打开门,见自家媳妇依然熟睡,他便放心的坐在煤炉子旁边,准备给自己烤烤火。
用鉤子轻轻勾了勾炉子里的蜂窝煤。
黑暗中。
火光映照下,他整个人若隱若现。
可能是鉤子碰触煤炉子的声音將秦淮茹吵醒。
“当家的,你怎么不上炕睡觉?”
“我刚上完厕所回来,身上冻透了,我先烤烤火,你睡吧。”
“嗯。”
知道男人在家,她又安心的睡著了。
张物石烤了一会火,封上炉子,脱衣服上炕睡觉。
……
次日。
张物石赶早骑车出了门。
他一来到厂子,就跑去请了一天的假。
平日上班无精打采,请假做副业那是生龙活虎。
出了厂子,自行车蹬成风火轮,赶往周康的姐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