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二大爷,你这是刚回来?”
“小张,巧了,我这刚从轧钢厂回来。”
“今天休息,你又去轧钢厂了?”
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咂咂嘴道:“可不是嘛,这多收了几个徒弟,周末有时间了,能好好帮他们捋捋这个周学的知识。”
这会儿都下午三点多了,刘海中这傢伙为了能当官也是拼了。
他多教了几个徒弟不说,周天还抽空给徒弟们捋捋知识点。
张物石眨眨眼,6,这活他可干不了。
又跟刘海中聊了两句,看著他摇晃著肥壮的身躯往后院走,张物石摇摇头,也回了家。
这人吶,有了念想干啥都有劲。
“当家的,这二大爷今年是转了性子吗,好几个月没看到他打儿子了。”
“这两年你应该看不到他打儿子了。”
“怎么说?”
“老刘为了他的形象唄,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肯定还是会打的,可能会偷摸打,不让院里人知道。”
“那咋可能,院里这么多人呢,他要是打儿子,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大不了换个方式惩罚唄。”
“嘿,真行,你说他们家怎么这么偏心呢。”
张物石摇摇头咂咂嘴,说道:“连心臟都偏左边,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偏的大点和偏的小点的区別。”
普通人家都有“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一说法,更何况遇到那种更偏心眼子的人呢。
再加上这年月物资匱乏。
孩子万一遇到偏心眼子的长辈,往后就看自己的命了。
秦淮茹在炕前用缝纫机缝著东西,张物石就躺在炕上研究手錶。
“呀,当家的,你什么时候买的手錶?”
以前逛街,她见过这种叫手錶的小玩意。
张物石晃了晃手里的新玩意,笑道:“什么买的,人家送的,之前帮人一个忙,人家今天特意给我的。”
“什么人这么大方?”
“一个长辈的朋友。”
“真好。”
秦淮茹拿著手錶好一阵研究,这玩意太精细了,她以前只见过没摸过呢。
“对了,当家的,我家来信,说咱们最近別回去,昌平附近来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