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俩人都老夫老妻了,但平日里秦淮茹被他的歪歪词一调戏还是容易脸红。
她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嬉笑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怪词,再说我就一脚让你飞起来。”
“那能不能用两只脚一起?”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起身关上灯,拉著自家男人就往炕里面蛄蛹。
好一阵忙活,俩人喘了几口粗气,抱在一起开始歇息。
……
又是几天过去,张物石没找到好机会创造乐子。
就这么的到了周六。
下午四五点钟,王科长找人喊来张物石,一群人就这么出了厂子往订好的饭馆而去。
他们这趟是和兄弟单位的人组局联络感情。
“哈哈,老王,咱俩好久没见了。”
“是啊,应该有大半年了吧。”
“有了有了,这次咱们得好好喝两杯,大半年不见,不知道你的酒量涨没涨。”
王科长拍了拍胸脯说道:“涨没涨不知道,但是灌你没问题。
“哟,別说大话啊,一会儿看谁被抬回去。”
王科长跟兄弟厂几个熟人放完狠话,继续聊著天敘旧。
饭菜还没上桌,气氛已经热烈起来。
“別聊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开席吧。”
“小周喊下服务员。”
钱科长吩咐了一声,旁边一位年轻人站起身出门去跟服务员打招呼。
早就准备好的饭菜陆陆续续的上了桌。
王科长看差不多了,端起酒杯轻咳一声说道:“今天,有新朋友也有老朋友,大家聚在一起也是缘分,现在我提一杯啊,这杯酒祝大家平平安安,事业顺遂。”
“好,干了。”
一群人举杯喝酒。
待眾人坐下,吃菜的吃菜,敬酒的敬酒,聊天的聊天。
张物石则是拿著筷子,坐在椅子上认真吃菜。
等我先吃个六七成饱,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刚刚一个个牛逼吹的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