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见院里没人晃悠了,他將破麻袋往自己衣服里一裹,就装模作样的出了门。
他出了院子四处看了看,见门外没人,他又继续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路灯照不到的角落,抱著麻袋蹲了下来。
这个角落还是他这几天好一顿寻摸,这才发现的好地方,出来上厕所的人一般是不会注意这里的。
贾东旭就这么抱著破麻袋蹲在黑暗中,幻想著自己应该如何收拾那姓张的小子,想到高兴处,他不禁心中窃喜,发出了跟贾张氏同款的“给给给”笑声。
他蹲在角落里等啊等,等啊等,却一直没等到人,等到最后,直接將自己给等睡著了。
而张物石呢,已经关了灯,搂著软乎乎的媳妇睡觉呢。
他一早就发现贾东旭怀里裹著一团麻袋,狗狗祟祟的偷摸往外走,看贾东旭这副样子,他就知道这套自己麻袋的计划要开始了。
自己这些天打窝计划很成功呀。
嘿,你就等吧,一等一个不吱声。
我从今往后晚上就不出门上厕所了,反正家里有小旱厕。
……
贾东旭是被冻醒的。
他也没有手錶,这会儿被冻醒也不知道具体时间点。
“啊秋~”
贾东旭觉得鼻子痒痒的,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嘶~”
他努力的扶著墙直起身,搬动著发麻的腿,缓缓的往家挪。
大腿发麻,那感觉跟蚂蚁爬似的,滋味酸爽,谁麻谁知道。
等贾东旭挪到四合院门口时,那种酸麻的感觉才刚刚退去,他鬆了一口气,伸手一推大门。
“咦?”
大门没有被推开,他又重新试了两次,悬著的心终於死了,这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给栓上了。
贾东旭皱眉惊呼:“哎呀我去,这都10点往后了啊!”
没想到,他一觉睡了这么久。
现在都这个点了,四合院肯定是要锁门的。
他喊了半天的门,这才把閆埠贵给喊起来。
为啥是閆埠贵来开门,而不是住在倒座房的拐子叔来开门?毕竟倒座房离得最近。
这是一个可以细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