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映员,我小闺女燉的这个兔子肉,怎么样?”
张物石咕咚一声,將碗底最后一口酒“喝”进了空间里。
他比了比大拇指,真心诚意的夸讚道:“好,非常好,有一说一,这燉兔肉做的很好,比城里一般的馆子做的都好。”
听到他的夸奖,老村长与有荣焉。
“哈哈,好吃就多吃一点。”
这时,柴添適时地端起酒瓶子,准备给张物石倒酒,他就不信了,自己村级酒中仙能怕了他城级千杯不醉?
今天有这么多人当他的帮手,要是不能给客人放倒了,要是能输了,他柴添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身子微微前倾开始倒酒,脸上掛著是恰到好处的热情:“张放映员,你这一来,可是给咱们林村送来了欢乐啊!”
突然,酒瓶里的酒见底了。
柴添语气一顿,继而声音里带著微醺与上头,他抑扬顿挫道:“没满没满,生活美满啊,张放映员,在咱们这儿,这酒瓶里的最后一杯酒,它叫福根。”
说完,他接过老村长递过来的新的一瓶酒,打开之后继续倒酒:“这每瓶酒的第一杯酒,在咱们这里就叫好彩头,福根和好彩头都到您这里了,这叫有头有尾,也祝张放映员在今后的生活和工作中,能顺风顺水。”
“好!”
“顺风顺水好啊。”
听柴添讲的头头是道,张物石满脸带笑,他举起酒碗跟柴添碰了一个:“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干!”
说罢,他一仰脖,一碗烈酒咕咚下肚,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碗酒他可是真喝。
毕竟就柴添这临场能力,自己高低得陪一个。
这小子也算是个人才了,能喝,还会喝,敬酒的小词也一套一套的,待村里可惜了。
柴添被张物石这一口乾了的阵势嚇了一跳。
他赶紧跟著喝了一碗,心里直打鼓。
不好,看这架势,人家这“千杯不醉”好像不是吹出来的。
难道从今往后,他柴添就要改名叫“添柴”了吗?
听起来也不错嘿。
柴添深吸一口气,继续倒酒。
他刚倒好酒,张物石就举起酒碗对著他:“柴添兄弟,人生难得几回醉,要喝就要喝到位,今天认识你就算是缘分,咱们一个城里千杯不醉,一个村里酒中仙,这就是缘分,咱俩再来一个!”
叮~
酒碗相碰,俩人又是一碗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