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婆婆两个人也在吃饭。
她们婆媳俩做了俩菜,一个鸡蛋炒黄瓜,一个蒸鮁鱼乾,主食吃的二合面馒头,就她俩的生活水平,妥妥的全院最上层次。
一般家庭在过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这些呢。
秦淮茹夹起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之后嘆了口气。
婆婆王春梅吃了一口鮁鱼,见状疑惑道:“怎么了淮茹,没胃口吗?你怎么还嘆气呢。”
“娘啊,我想石头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会不会不习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家。”
此时,草头村酒桌上。
张物石举起酒杯笑道:“来,我敬大傢伙儿一杯,今天到了咱们村,我就有了一种到家的感觉!”
“你感觉没错,来了就是到家了!”
“哈哈哈,说的对,来,干!”
……
95號院前院张家。
秦淮茹夹起一块鮁鱼乾,塞嘴里跟小鸡吃食似的,一点点的叨吧:“也不知道当家的在外面吃的怎么样?有没有饿著?”
草头村。
“来,张放映员,快夹菜,多吃肉,不要客气嘛!”
张物石也不客气,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而后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个好!这鸡肉燉的烂糊,入味了,好吃!”
“哈哈,好吃就多吃!来咱们再干一个!”
“斯哈~”
“夹肉吃肉!”
……
95號四合院。
秦淮茹继续叨吧她夹的那块鮁鱼乾:“不知道当家的一个人在外,有没有受人欺负。”
草头村。
苏村长跟张物石勾肩搭背,喝著酒拍著胸脯子道:“哈哈,都瘠薄哥们,以后遇到事就找老哥我,不要客气!”
大家喝点酒,辈分直接清零。
张物石同样拍著胸脯子吹著牛:“没问题,苏哥!大家都兄弟,以后有啥事儘管招呼,我能帮的话肯定帮!”
……
只能说秦淮茹怀著孕,多愁善感瞎寻思。
张物石这几年都下乡多少次了,走到哪儿吃到哪儿的习惯早就养成了。
再说了,大家都求著他去放电影呢,谁能欺负他啊。
她就是閒著没事瞎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