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极端愤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一跺脚,也转过身,拿著葱就往自己家里走。
他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这小张实在是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用他老閆的招式偷袭他老閆本人。
这一招一式,他都熟悉。
可都没防得住。
……
刚刚在大门口和閆埠贵拉拉扯扯抢他手里的小葱的时候。
前院东厢房,张家。
秦淮茹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她支楞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而后开口问她婆婆:“娘,我怎么听著好像是当家的回来了。”
“哦,是嘛,我听听。”
王春梅同样支楞著耳朵听声音。
“哎,好像还真是!”
也不用她们婆媳俩出门瞧,喘口气的功夫,张物石和閆埠贵就进了前院。
婆媳俩人就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张物石嘻嘻哈哈的从閆老扣手里抠出了两根葱。
看那閆埠贵敢怒不敢言的架势,婆媳俩在那里嘿嘿直笑。
张物石也看到了她们俩。
他笑嘻嘻的拎著两根葱和一只兔子回了家。
王春梅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著张物石,笑道:“儿砸,你回来啦?”
秦淮茹满脸喜色的打著招呼:“当家的回来了啊。”
“嗯,老娘,媳妇儿,我回来了,看看这是啥,刚从三大爷手里顺的葱,还有一只新鲜兔子,晚上咱们吃这个!”
这婆媳俩明显对他口中的“顺”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认可。
你那是“顺”嘛,你那就是明抢。
嘴上还喊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就你那抢法,能穷了才怪。
王春梅也不在乎自家儿子抢的这两根葱,他们家角院里种著好些菜呢,那小葱都种了小半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