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別呛著。”
“嗯。”
等秦淮茹喝完水,张物石又领著媳妇去了自家角院的小厕所方便。
自从家里建了小旱厕,確实方便了很多。
突然一阵清风吹来,吹去三分燥热。
俩人回了屋,张物石开口问道:“我开收音机给你听?”
只见秦淮茹呆呆的点点头。
这是还没完全清醒呢。
张物石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给她揉清醒了,这才停了手。
等收音机里传来响动。
这才调动起了秦淮茹的精气神。
……
溜达到北屋看了一眼。
就老娘已经不在屋里了,看来是出门聊天去了。
张物石也没啥事,他拎著剪刀、刀子和盆子,来到角院阴凉处,开始处理他带回来的这只野兔。
找绳子將野兔后腿繫上,倒掛在墙上。
用磨刀石將刀子磨一磨,等他把刀磨锋利了,拿著刀子比划了一下,从左到右给野兔后腿拉一条线。
沿著切开的线,张物石用手將兔子的皮往下撕,等撕扯到兔子尾巴处,他再用刀割断兔子的尾巴根。
接著他放下手中的刀子,稍微用力开始往下拉扯野兔皮,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把野兔皮给扒了下来。
野兔蹄没肉,他拿著剪刀將蹄子附近的皮子剪开,最后再將兔头给割下来。
这样,一张野兔皮就被扒了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处理兔子內臟。
拿起刚刚那把磨好的刀,用刀尖轻轻划开兔子腹部的肉,避免割碎內臟污染肉质。
把能吃的內臟处理出来,不能吃的那部分也留著,留著以后打窝用。
这活他早就干熟练了。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他就经常抓野鸡、野兔,正所谓熟能生巧,说的就是他的技术。
在张家村的时候,家里有好几张用兔皮缝起来的小毯子,那些兔子皮,就是张物石閒著没事去抓野兔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