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在吃晚饭到睡觉之间的这段时间里,放几个地笼子再收上来,整到一盘小鱼小虾当个下酒菜,给枯燥且劳累的日子添些光彩,就非常好了。
见许大茂和傻柱各自回了家。
这群刚看完显眼包显摆的邻居们就开口討论了起来。
“嘖嘖,这事有搞头!”
“是啊,回头咱们也整点地笼子。”
“这个提议好!刚刚我听傻柱和许大茂说,他们的地笼子是请前院小张帮忙弄到的。”
“还用听他们说嘛,刚刚地笼子就是小张送过来的。”
“是嘛,我刚刚来的晚没看见。”
“今天有点晚了,等明天咱们吃席的时候,正好能跟小张凑一桌,到时候拜託小张帮咱们弄两个回来。”
“这玩意需要花钱吗?”
“你不废话吗?肯定得花钱吶,人家也不可能白送给你呀。”
听著这群人的討论。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顺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
他也非常想要这地笼子。
他白天閒来无事会去钓鱼,那些用鱼鉤钓上来的鱼不会太小,这种鱼一般都会被他拿去卖掉,用来补贴家用(说是补贴家用,其实是进了他的小金库)。
这地笼子確实是个好玩意。
“如果自己有这玩意,在钓鱼之前把笼子扔水里,就能上一些小鱼小虾,嘖,到时候自己也能捞著小鱼吃了。”
別看他这人爱钱,天天抠来抠去的使劲攒钱。
可他只是抠门,不是不馋。
好吃的谁都愿意吃!
他閆埠贵也喜欢吃好吃的。
这小鱼小虾就挺对他胃口,省钱还实惠,吃起来不心疼。
“就是这地笼子得花钱,我得想想怎么整。”
……
第二天清晨。
天刚刚亮。
沉寂的城市焕发生机。
95號四合院里,人们纷纷起床准备迎接今天的席面。
易中海指挥著贾东旭,再喊上刘光齐和閆解成,让他们三个人去菜市场去拿之前订的肉和菜。
閆埠贵早早的就把桌子搬到了家门口,椅子一支,纸笔一摆,这就准备齐活。
刘海中穿上了鲜亮的衣服,正在家里照镜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官呢。
许富贵正在家里检查著昨天借出来的放映设备,中午开席,吃完喝完他也没时间再次检查,还是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为好,晚上可不能拉胯了,不然丟自己的脸面。
前院张家,
张物石起的挺早。
在老娘做早饭之前,他就把昨晚洗乾净醃起来的小鱼小虾给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