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孩子,脸上笑开了花。
而后一扭头,完全不在意院內的热闹,心满意足的抱著孩子往屋里走。
外面有他男人忙活,她就懒得管了,还是照顾儿子最重要。
中院。
靠南的那张桌,閆埠贵早已坐下,不过他作为这一桌的主陪,可不能光搂席。
他先招呼著这桌的客人吃菜,接著就带著喝了两杯酒,完事,他这才开始尽情享用美食。
閆埠贵心想,这主陪的身份確实不错,带节奏喝酒,带节奏吃饭,他可太在行了!
一只手用筷子夹菜,另一只手捏著酒杯,一口肉一口酒,赛过活神仙。
还是那句话:他抠门是抠门,跟他喜欢吃好吃的並不衝突。
吃別人的,喝別人的,他可就不是那么心疼了。
想著家里的那一瓶兑了水的酒,再尝著席面上的酒,他讚嘆一声:“这才是好生活啊!”
只见他时而享受,时而发呆想著什么,眼神还情不自禁的放空。
同桌的街坊老胡开口问:“老閆,你在想啥呢?”
“没啥。”
閆埠贵举起酒碗,轻咳一声:“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为老易有了儿子这事碰一个!”
“来,走一个。”
“哈哈,来,斯哈~”
一杯酒下肚。
眾人拿起筷子继续夹菜。
老胡吃了一口肉,笑著问閆埠贵:“老閆,你见识的多,你说今天这宴席的排场讲不讲究?”
“讲不讲究?”
閆埠贵环视一周,带著一丝醉意摇摇头:“桌子不太齐,还得垫著砖头瓦片,凳子是借的,种类不一,碗也是杂牌军,各式各样的都有,有的甚至还有豁口。”
“不过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今天老易请的客人太多了,桌椅碗筷的用量大,咱们只能跟各家邻居借,將就一些就將一些吧。”
他最后又嘆了口气,嘴里嘀咕著:“我家以前发达的时候,可……”
老胡耳朵也尖。
满院子宾客吵吵嚷嚷,他也能听到閆埠贵的一些嘀咕:“老閆,你说啥?什么达?”
閆埠贵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我是说,今天的场面有点大,別看桌椅板凳差点劲,可这桌上的酒菜可太硬了,就席面上的这些吃食,比一般人家有排场。”
“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