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怕挨训。
脱衣上床,欲火却也上来了,怎么着也睡不着。
同志们啊,都说钱是王八蛋,其实,酒也是王八蛋,能让你变成王八蛋。
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又想到了老妈。
想归想,拖上来就干了,可不是一种解决方法。
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爸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洗澡,何不趁这个机会……哎,刚有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恶心了。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要不我怎么说酒是王八蛋呢。
披上了睡衣,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楼梯口,仔细听了下老爸老妈还在客厅看电视。
又开始精神分裂了,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了可能很难入睡,不回去可能还有机会。
当然,最后还是邪恶主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往楼梯上一坐,我开始谋划起“犯罪”步骤来。
在幻想的那个世界里,我马上就要射在老妈屄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老爸跟老妈说要去洗洗睡觉,机会来了。
在确定是厕所门“砰”地关上了之后,我轻飘飘地闪到了老妈面前,吓了她一跳。
她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手撑着脑袋,听到动静猛地坐直了,看清楚是我之后表情从惊恐转成了气急败坏——呲牙咧嘴般拿眼剜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时候我才看清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
丝绸面料软软地贴着身体的曲线,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净浑圆的肩头上,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丰满顶得绸面微微起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裙摆刚到膝盖,两条白嫩丰满的长腿交叠着搁在沙发边上,灯光罩在上面泛着柔润的色泽。
她脚上趿着一双凉拖,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一阵幽幽的香水味飘过来——茉莉花混着栀子花的味道,甜甜的,不是平时那种花露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
老妈从来不用香水,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她平时在家最多穿件旧T恤套条宽松睡裤,头发随便一扎,哪有过这种打扮?
但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脑子里那点疑问瞬间就被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是宝贵的,我不能迟疑。
站在老妈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裤,那雄赳赳的鸡巴便弹了出来——硬得笔直往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直愣愣地翘在坐在沙发上的老妈面前,差点戳到她下巴。
老妈看我掏枪了,“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便伸手来捂——巴掌直接按在龟头上,掌心温热柔软,手指微凉。
她的手指蜷着包住我整个龟头,指腹上的茧子轻轻蹭过马眼。
这却更加增大了鸡巴的敏感度,我忍不住腰眼一麻,从牙缝里吸了口气。
我的鸡巴是硬热的,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双脸是潮红的,这个我也看到了——红色漫过颧骨,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推推拖拖的时候,我已经伸手摸上了她的奶子——隔着吊带睡裙那层滑溜溜的丝绸料子,手掌传来的感觉很直接,又软又沉,一团满满的肉填满了整个掌心。
我用力一捏,丝料在指间打滑,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硌在我掌心里。
老妈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站了起来,想甩开我的手。
这更方便了我,于是两手往她肥软的屁股上一捏——隔着薄薄的丝绸,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满满当当地变了形——老妈身子一软,轻轻“嗯”了一声,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子热乎乎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吊带裙的料子在我手里滑溜溜的,贴着皮肤的部分被体温焐得发烫。
不能再浪费时间,我把老妈又按在了沙发上。
她仰面倒在沙发垫上,睡裙的裙摆翻卷上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全露出来。
老妈还是想起来,挣扎着扭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