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妈今晚打扮得这么风骚,是要和老爸做的。
老妈可能立刻意识到我想到什么了,本来就红透的脸又烧了一层绯红,更添了一层心虚的羞恼。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扬起手——我以为巴掌要落下来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我胳膊上扭了一圈。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催着:“你快点——别停——”
有点小激动,嘿嘿。
想到一会老妈下面这个我刚才用过的肉洞就要让老爸接着用了——我却占了个先,在他洗澡的时候把他老婆肏得下面全是我的印记——我下面更硬了,涨得发痛。
抽插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更猛。
不行,我偏要射进去。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痉缩的阴道里急速进出——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响起了开门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老妈本来已经眼神迷离,头发散在脸上,吊带睡裙歪得不像样子了。
听到这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神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我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紧的屄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响,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了。
龟头在空气里不甘地跳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老妈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把吊带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光裸的下体和腿上的水痕,然后压低嗓子对我说:“快上去——你爸要出来了——”
她捋了捋头发,快步走下楼梯。
我弓着腰提上裤子,踮着脚尖飞快地上了楼。钻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从里面插上了门。
客厅里隐隐传来老爸的声音:“咦,你站这儿干嘛?脸怎么这么红?”
“刚从楼上下来。”老妈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发虚。
我靠在门上,鸡巴还硬着,涨得发痛,龟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刚才差一点就射了——现在浑身像被吊在半空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老妈那条粉红色的内裤还扔在楼梯拐角的地上。
我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转角——墙角里果然还扔着那条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棉质的布料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裆部全湿透了,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和香水的骚腥味。
我攥着内裤回到卧室,重新插上门。
躺到床上,我把老妈的粉红内裤裹在鸡巴上——柔软湿润的棉布料贴着龟头——开始打手枪。
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的骚样:晃荡的奶子、后入时颤抖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口时鸡巴在她屄里的触感。
过一会儿老爸就要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那个今晚被我用过的屄。
想到我是抢在老爸前面用了她的肉洞,想到她今晚打扮得那么风骚原来是为了和老爸干那事,这个念头让我又妒忌又兴奋,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会儿,精关终于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老妈那条粉红内裤上,把裆部糊得一片白浊。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床头。
我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楼下隐约传来老爸老妈的说话声,然后是他们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现在又盖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
今晚这条内裤怕是不会有人来找了。
哎。
我把内裤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
可怜你们了——我对着那些白浊的子孙默想——本来想把你们射进你们奶奶的屄里,灌满她那个又热又紧的肉洞最深处。
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待在奶奶的内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