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之后,他们终于进入了正经的时候,两人开始讨论了起来。
“我们先把这其中的疑问列出来吧。”
“好。”赵盈盈都没抬头,径直想着这件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对方的配合好像出奇的默契了起来。
“首先,你师傅是谁?在这其中起了什么作用?”赵盈盈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她早就对这个很好奇了。
殷幼时的师傅为什么能收留他,明明他是在宫里出生,为什么他师父就收养他直到他长大?并且他师傅为什么又有宁皇后年轻时候的画像?他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殷幼时听到了赵盈盈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师傅疑点重重,可是他不想去考虑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现在也没有办法。
他深呼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这是第一个问题,从我师傅手里的那副画来说,他一定认识入宫前的母妃,那就是她周围的人,我们到时候一个个排查,便可知道。”
赵盈盈点了点头,同意了殷幼时的说法,随后补充道:“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母妃会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当初她可是赶着初阳走的。”
“对。”殷幼时低下头,随意捡起一个小石头,朝着某一个方向扔去,“谁,出来!”
角落里的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听这声音,是妙蕊!
赵盈盈皱了皱眉,她站起身来,看向了角落里抱着手臂的妙蕊,严肃的问道:“妙蕊,你在此干什么?”
妙蕊有些心虚,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姐……我就是来瞧瞧,来保护你不要被恶人所伤。”
“恶人”惊奇地看着妙蕊,她竟然还没有发现自己是谁吗?难道她今日上街看庆典?
赵盈盈无奈地摸了摸额头,长叹了一口气,向妙蕊介绍道:“妙蕊,这是二皇子,今日特来看望我的,不是什么恶人。”
赵盈盈回过头来,没好气地瞟了一眼殷幼时,随后又转过头去,对一脸震惊的妙蕊说道:“你若是无事,便下去忙你的吧,我们还有事,不便被打扰。”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啊,妙蕊也没法强呆在这里,只好迈着步子下去了。
“看来,我们应该先解决一下内鬼才是啊。”殷幼时撑着头嘴角含笑的看向了赵盈盈,他瞟了一眼离去的妙蕊,这个人之前就已有些心术不正,赵盈盈竟还将她留在这里,真是出人意料啊。
他调笑的看了一眼赵盈盈,却接收到了后者给的白眼。
“如果我赶走了她,那敌人的所有行动我们便什么没有消息了,有她在,我们至少还能防御。”赵盈盈何尝不知道自己不能留她在身边,只是她还是不忍心。
殷幼时摇摇头,不同意赵盈盈的说法:“我们现在表现得并不算是不明显,而他背后的人要是利用这一点传假消息给我们,那对我们不是更加不利。”
“算了,我们先不说她了,还是专心看眼前的这件事吧。”赵盈盈不想谈论这件事了,她撤回到了刚刚讨论的事情,“她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被灭口,还是挡了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