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伴娘接话,“因为他骚的对象都是直男吧。”
盛开抱头,“这岂不是更糟糕了吗!”
“你恐同啊?”慕容璀璨问。
盛开连忙把手举过头顶,“不恐!”
“没事,我一个礼拜一三五反同二六七反异。”化妆师给她擦有些花掉的眼线,“我很公平的。”
“礼拜四呢?”盛开闭着一只眼睛,很艰难地问。
“因为疯狂星期四。”化妆师说。
冷场。
“好冷的笑话。”新娘搓了搓胳膊。
盛开绝望地把另一只眼睛也闭上了。
果然所有沾上沈川的事情都会变得十分邪门。
有点想要跳车。
早知道她大学应该去学临床医学,这样她就可以亲手治好那位水土不服的伴娘,而不是她亲自在这里受苦受难。
——当然前提是真不是沈川下的药,不然她可能得去学刑侦才能逮捕这个老奸巨猾的罪犯。
然后那个男人会说其实你才是那个偷走我芳心的小偷,我要判处你在我心里终生监禁。
盛开更想跳车了。
婚车顺利开到了男方家,一下车就看见了沈川只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夹在一群西装男人间,个子高挑清瘦,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盛开心里一跳,烫到了一样转开视线。
身上这件西装突然变得有些热,她就这么披着也不是,脱掉了当场拿过去还也不是,索性装作没看见躲在人群里混着往男方家去。
沈川倒是注意到了她,看着盛开狗狗祟祟的小动作,挑了挑眉没有点破。
和装睡一样神乎其技的演技,有点子可爱。
“哎?”边上的胖伴郎也注意到了盛开,揶揄地用手肘顶了顶沈川,“原来你衣服丢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了。”
沈川笑笑,推了下眼镜没有否认。
“现在小姑娘是不是就吃这套?”胖伴郎啧啧道,“我是不是也要学你搞个眼镜,走道德败坏一肚子坏水的路线?”
“是她愿意吃我这套才能奏效。”沈川说,随后纠正胖伴郎,“这叫斯文败类,你说的那种是耍流氓。而且我只是单纯的近视眼,倒也不是出于什么造型上的考量。”
“愿~意~吃~我~这~套~”胖伴郎阴阳怪气,“我是不是下个月就得随你们的份子。”
“想多了。”沈川说,“我看她的表情像是想见缝插针给我一个大耳光。”
“那你咋办?”胖伴郎问。
“怎么办?”沈川慢悠悠,手插进裤兜往楼上走,“用脸接着呗。”
“有点恶心了哥。”胖伴郎说。
“哎。我感觉你得少吃点了。”沈川说,“你看着血压像是挺不过这个冬天。”
“工作压力大就只想靠吃的来缓解嘛。”胖伴郎愁眉苦脸,突然看着沈川灵光一现,“对了你什么时候再亲自下厨给哥们几个烧点?你做的好吃。”
“再说再说,下次一定。”沈川敷衍,“走了走了。”
“横竖有小姑娘喜欢哥哥的手艺,当然比我这粗笨人更讨哥哥欢心,”胖伴郎擦擦眼角,“我也不过是草木人罢了。”
“小姑娘好像只喜欢我的手艺。”沈川露出有些忧愁的神色,“对我本人不太感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给你一拳。”胖伴郎很诚恳地说道。
到了男方家就是新婚夫妇敬茶改口那一套,盛开终于找到机会逮住沈川,把西装外套还给他。
沈川不以为意,“披着呗,等婚礼拍照再还我。”
“不是,”盛开见他不伸手接,急得围着他乱窜,“万一人家误会怎么办!”
“误会什么?”沈川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紧不慢问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