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更变态的吧。”盛开警觉,“你没有真的往我身上装上什么监视器吧?”
沈川:
“那还是没有到这个程度的。”沈川彻底醒了,为自己在盛开心里不容乐观的人物形象捏了把汗,“如果这样的话你应该去报警。”
“除了那一次,你还有没有见过我呀?”盛开下了床,踢踢踏踏找自己的拖鞋,“你说老实话。”
沈川合着眼,哪怕只有声音,他也能想象出盛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样子,“你先找找桌子底下。你很有可能直接从椅子离开就光脚上床了。”
盛开动作顿住了。
“我没往你的房间里安监控。”沈川把手背搭在眼睛上笑,“我只是很了解你。”
盛开从桌子底下找到了自己失踪的拖鞋,小声嘀咕,“我都不知道哪个更让人毛骨悚然”
沈川莞尔,把话题给扯回去,“刻意去找你,那次是最后一次。”
盛开“哎?”了一声。
沈川故意皱眉,“怎么了?我又不是真的跟踪狂。”
盛开连忙解释,“不是的啦嗯,好吧。还是有点点惊讶。”
“因为那时候不合适。”沈川说,“哪怕重新在一起也会很痛苦。迟早的事情。”
“你自己把我甩掉的,还说什么重新在一起。”盛开生闷气,“十三点。”
沈川无声地笑,“我们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我不喜欢你了。”
盛开不接话,忙着穿衣服。
“我是怕我忍不住来找你。”沈川说,“那我真成十三点了。”
盛开终于把衣服穿好了,“可你还是来找我了。”
“那情况不一样。”沈川很明显地笑起来,“你都上了王伯的相亲名单了,要是被骗走就完蛋了。”
盛开:
她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你这个小心眼。”
嘴上说着远远守护观望着就够了,但真要身边出现了别的男的比谁都要破防。
“是的呢。”沈川没有反驳,“这叫什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惦记了六年多。
“那你见我的次数还是比我见你的次数多。”盛开很突然地下了结论,“我觉得不公平。”
沈川:。
“嗯哼?”他回答。
“所以我觉得我需要,”盛开寻找合适的措辞,“一点补偿。”
沈川:?
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风味,他甚至现在就已经开始感觉脑壳疼了。
“你上次没有给我做山楂糕吃。”盛开说,“而且我现在想吃千层蛋糕。”
沈川:。
沈老师突然释怀地笑,“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个在线文档让你随时点菜?”
盛开干巴巴地回答,“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没有不愿意呀。”沈川学着盛开慢吞吞的咬字,“那盛小姐今夜移步寒舍?”
盛开那里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回答,“也、也不是可以,看情况吧。我也不是特别想吃,其实我都行。”
“你打车过来。”沈川说,“别挤地铁了。”
挂了电话,沈川挠挠脸,突然笑了。
他把大橘猫抱起来,盯着橘猫圆滚滚的暖棕色眼睛。
“你和她一样,”沈川脸上小酒窝隐隐约约的,黑眸里满是笑意,“好粘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