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川不以为意,“我知道啊。”
“可是”盛开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先前并肩的动作要亲昵很多,两人都侧着身子,像是要贴在一起的两根汤勺,“你明明”
剩下的话盛开说不出口,只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沈川。
沈川也默了默,随后又理不直气也壮起来,“你非要我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吗?我姑且也算一个男人”
盛开:。
“我要是现在心如止水你要才要担心吧。”沈川越说越振振有词,“我才几岁啊。”
好像这话说得有点道理,盛开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劝沈川,“你看猫猫还在房间里呢,把脑子里乌七八糟的内容都赶出去。”
“不在啊,”沈川说,“我把她关在门外了。”
“啊?”盛开愣,“可是我看她一直在挠门,所以把她放进来了。”
沈川:?
他探身下去摸了摸,突然长叹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压在我腿上的是你的腿,正在为我的魅力暗自窃喜。”沈川说,“原来是开开。”
盛开抗议,“我哪有它这么重!”
橘猫像是听懂了一样,生气地“哈”了一声,一爪拍在沈川的腿上。
沈川好无辜,“是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打我干嘛。”
橘猫又给了他一巴掌。
沈老师很艰难地把橘猫扒拉到床尾,盛开抿着嘴盯着他小声笑,又小声提醒他,“声音轻点,别吵到你姐姐她们睡觉。”
沈川哦了一声,学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弯起眼睛看她。
盛开被看烦了,命令沈川,“你转过去。”
沈川只好把胳膊收回来,转过身背对着盛开。
盛开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打量沈川了,青年肩背线条流畅又干净,一头柔软的黑发对着她。
看不见表情,只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是睡着了吗?还是睁着眼睛?
盛开没有办法从背影里推测出来,不如说她就是很少看见沈川的背影。
高中时代上下学路上虽然结伴,但沈川总是推着自行车落后她半步行在外侧。毕业后短暂的恋爱也是并肩,分别时永远是沈川站在原地看盛开的身影消失,没怎么让盛开目送过他。
他的背影很陌生,沉默着的背影更陌生。
盛开突然不爽了,拍了下沈川背,“你转回来。”
沈川没有丝毫停顿地转回来了,夜色里一双黑眸明亮,里面毫无半点睡意,笑盈盈地盯着她。
“你睡不着是不是”盛开有些不自在,拉高被子蹭了下脸,“要不我们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沈川险些没保持脸上的表情,“你”
“你想什么去了。”盛开嗔怪地看他一眼,“我们可以盖着被子纯聊天讲讲八卦之类的。”
沈川扑哧一声,“我想起了我的上司,他上次喝多了说自己人到中年之后,和老婆在床上最甜蜜的夫妻生活就是蒙着被子一起说别人坏话。”
“说点什么呢?”沈川思考了一会,“你还记得苏悦吗?”
“怎么可能忘记!我又不是脑袋漏风。”盛开不满,“我妈妈上次还问我和苏悦有没有联系,我说没怎么,朋友的朋友而已。我妈妈像是松了口气。”
“你还说了什么吗?”沈川来了兴致。
盛开想了想,不是很确定道,“我妈妈之前老是劝我不要对丝丝冷淡,都是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我就和我妈妈说,如果你俩都认识就不要闹别扭了,坐下喝杯茶能有什么讲不开的呢。我妈那表情可难看了,但问她她又不说。”
沈川闷着声音笑得肩膀都在抖。
“?”盛开怀疑地看着他。
“是有些内情,但是我觉得还是由你家人或者是苏悦自己告诉你比较好。”沈川见盛开眼神有些担心,连忙向她保证,“不是什么大事,不会伤害到二位女士的——但确实是她们会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