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后背摸索时,手肘因为醉酒而微微颤抖,解了两次才成功。
黑色的蕾丝内衣松脱开来,她没有马上取下,而是任由它挂在胸前,然后双手抓住裙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就在裙子褪到膝盖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不是我见过的那条。
这条更透,边缘的蕾丝更繁复,而且,裆部是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
她把它褪到脚踝,抬脚从里面跨出来,动作因为醉酒而有些踉跄,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站稳。
现在,她全身赤裸,背对着我,站在水幕之下。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淌,在她挺翘的臀部凹陷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沿着臀缝分流,一股顺着大腿后侧流下,另一股则深入那道隐秘的沟壑。
她的身材很好,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双腿笔直修长。
但我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后腰下方、臀部上方那片区域。
那里,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不是普通的淤青或擦伤。
那是一大片深紫红色的印记,布满了她白皙的皮肤,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臀瓣的上缘。
印记的形状很不规则,有些地方颜色深得像要渗出血来,有些地方则是浅一些的暗红色,边缘呈现出晕染开的效果。
更仔细看,能分辨出那是指印——很多、很密集的指印,像是有人用极大的力气、反复地、长时间地抓握和揉捏那片肌肤,指腹和指甲留下的压痕深深地烙进了皮肉里。
那些指印重叠交错,有些甚至带着细小的、已经结痂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刻意刮过。
而在那片痕迹的中心,靠近尾椎骨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颜色更深的痕迹,边缘略微突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啃咬留下的吻痕——不,那已经超出了吻痕的范畴,更像是被用力咬过,齿痕清晰可见,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了那种深紫色的血斑。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感。
我的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在撞击肋骨。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这疼痛反而让我更清醒,更清晰地看到了那片痕迹。
就在这时,黄润蕾转了个身,侧对着门的方向。
她从墙壁的架子上取下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开始涂抹身体。
她涂抹得很仔细,从脖颈开始,然后是肩膀、手臂、胸口。
当她将双手复上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开始画圈揉搓。
沐浴露的泡沫在她掌心与乳房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咕啾”声,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胸口,乳头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已经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深粉色的、硬挺的凸起。
她揉搓乳房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醉酒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甚至,在揉搓乳头时,她还轻轻地、无意识地用指尖捻动了一下那颗挺立的蓓蕾,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浴室里,透过水声的干扰,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带着舒服、甚至有点享受意味的鼻音。
然后,她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蹲下时,双腿分开,膝盖朝向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虽然隔着水汽和距离,但门缝的角度恰好能让我看到那个部位。
她的阴毛被修剪过,不是完全剃光,而是留成了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形状的绒毛,颜色比她头发的颜色稍深一些,是深栗色。
现在,那片绒毛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拿起沐浴露,直接挤了一些在手掌上,然后,她的手——那只沾满白色泡沫的手——就那么径直地、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羽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深处的阴蒂。
她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用指腹绕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