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秒钟里,我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质问她?
撕开她的伪装?
把她按在沙发上检查每一寸皮肤?
还是……像她一样,用暴力和侵犯来回应这种背叛?
最终,我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方式。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猛地一扯——
浴巾滑下去的那一瞬,布料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簌”的一声。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我阴沉的脸。
她的眼神不再是茫然,而是带上了一种困惑和不耐烦,像是一只被突然掀开被窝、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猫,有些不悦,但又懒得反抗,只是用那种“你又发什么神经”的眼神看着我。
她就那样赤裸着,毫无遮掩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因为酒精而放松、瘫软,皮肤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从她的脸、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定格在她的后腰和臀部。
这次是正面的、毫无遮挡的视角。
她正面的皮肤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有几处很淡的、像是摩擦留下的红痕,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胸口下方。
但当我绕到沙发侧面,看向她的后背和侧面时——
那些痕迹,比我从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
后腰到臀部那片区域,紫红色的淤痕和指印连成一片,像是被人用沾了颜料的手掌狠狠拍打过,又反复揉搓过。
淤痕的边缘不规则地晕开,深浅不一,最中心的位置颜色深得发黑,皮下的血点密密麻麻。
那些指印的形状清晰可辨,能看出是成年男人的手——手指粗长,指节有力,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时留下的印记跨度很大。
指印的边缘,还有几道细细的、已经结痂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刻意划过。
而在那片指印的中心,靠近尾椎骨的那个圆形咬痕,更是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一个完整的齿痕,上下两排牙齿的印记都清晰可见,甚至能分辨出个别牙齿的形状。
牙齿咬合的力道极大,以至于皮肤表面有一圈明显的凹陷和充血,颜色深紫,几乎要破皮出血。
这个咬痕的位置极其私密和敏感,就在臀缝的顶端,几乎是贴着肛门的边缘。
除此之外,在她的臀部侧面,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还有几个相对小一些的圆形印记,颜色是深红色,像是被用力吸吮留下的吻痕——不,那力度已经超越了吻痕,更像是“嘬”出来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严重。
“这怎么回事?”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口的话却比我预想的要低沉、要沙哑,像是用砂纸在粗糙的水泥墙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即将爆裂的愤怒和颤抖。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嗡嗡作响,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我指着她后腰那片最明显的紫红色区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黄润蕾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扭过头,试图看到自己的后背,但这个姿势很别扭,她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她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或慌张,只是脸上露出了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
她笑了。
那笑声清脆,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松弛和散漫,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无厘头的笑话。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就那样光着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着,毫不在意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笑着看我,眼神迷蒙,瞳孔因为酒精而微微放大,倒映着客厅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光,碎成一片晃动的光点。
她的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丫头打的呀,”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我吃了碗面”。
她甚至还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后腰的位置,“她说我喝酒玩赖,不认罚,耍酒疯。然后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她比划了一个“按住”的动作,“就这个姿势,脸朝下,动都动不了。她力气可大了,你别看她个子小,喝醉了比男人还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