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不要胡闹!李真是奉旨行事,他收多少钱、什么时候收,我都是知道的!”
“我不管!”安庆公主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駙马要是没了,他也別想好过!”
说著,她突然放开朱標,站了起来。
然后就像一头髮疯的母狮,猛地朝李真扑了过去,十指张开,直抓李真的脸:“我跟你拼了!”
李真也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他没想到安庆公主会如此勇敢。
电光火石间,像是条件反射,李真的右腿微抬,差点就要甩一个鞭腿过去。这是他在战场上形成的肌肉记忆。
但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改为双手探出,精准地抓住安庆公主的双手手腕。
安庆公主一下被控制住,动弹不得。却还在拼命挣扎,双脚乱踢:“你放开我!放开!我要跟你拼了!”
朱標急道:“安庆!够了!不要胡闹!”
可安庆公主根本听不进去。见手动不了,她竟然一低头,张嘴就朝李真的手腕咬去!
“我咬死你!”
李真反应更快,迅速鬆开一只手,在安庆公主失去平衡的一瞬间,手肘在她后颈轻轻一磕。
安庆公主闷哼一声,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李真顺势扶住她,將她轻轻放到旁边的软榻上,然后对一旁的朱標和马皇后解释道。
“她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睡一觉,情绪应该会稳定些。”
马皇后看著女儿有些苍白的脸,眼圈也红了,嘆著气让玉儿过来照料。
朱標在一旁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对李真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等安庆醒了……看到你,恐怕又要受刺激。”
李真点点头,也不多话,转身就走。
快走出坤寧宫时,他还听见身后传来安庆公主昏迷中呢喃的哭声:“李真。。。。。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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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瓛这边,已经回到了公主府。
昨晚已经有大队人马在公主府查抄了一整夜。
府邸太大,財物太多。光是金锭和银锭,清点出来的数目,加起来超过百万两。这还只是现银。
还有不计其数的珍珠、红蓝宝石、和田美玉……这些东西一看就是来自草原部落首领和西域商人的“硬通货”。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些田契、房契、商铺契。
地契遍布江南各地,房契大多都在应天,商铺更是涉及各行各业。
其中就包括秦淮河畔那家最有名的“揽月楼”。白纸黑字,所有人写的是欧阳伦。